墙上的通讯器再度发出滋滋电流声。
“陈局长。第一层的氧气已经抽干。三分钟后，神经毒气会填满每一个角落。好好享受。”
陈海抬起右手。火舌喷吐。
砰。通讯器炸成一团焦黑的废铁。
“防毒面具。”陈海低喝。
尖刀班和南港特警迅速从战术背心扯出防毒面具，死死扣在脸上。
大厅四周的通风管道栅栏发出低沉的轰鸣。
淡绿色的气体顺着管道网疯狂喷涌。
赵铁柱手底下几个动作稍慢的野战军士兵，吸入了一口毒气。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干呕，鼻腔喷出大口血沫。
“赵铁柱！让你的车开进来！”陈海指着大厅顶部四根粗大的通风主管道。
“主炮瞄准！给我把管子轰断！”
赵铁柱抓起对讲机狂吼。
轰隆。步兵战车碾过大门废墟，直接撞开残骸冲进大厅。
炮塔极速转动。
三十毫米机关炮对准天花板连连开火。
粗大的合金通风管道被大口径炮弹瞬间撕碎。巨大的抽风机残骸带着火星砸向地面。
毒气喷吐戛然而止。排气系统彻底瘫痪，外部的冷空气顺着炸开的大洞倒灌进来。
绿雾被强风吹散大半。
头顶天花板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陈海猛地抬头。
空气中出现几道极度扭曲的光晕轮廓。
十几道穿着军用级光学迷彩服的人影，抓着速降绳，从十米高的排气孔垂直倒立滑下。
手里清一色加装消音器的MP5微型冲锋枪。
枪口火光亮起。
噗噗噗。子弹打在步兵战车的装甲上，火花四溅。
陈海侧身一个战术翻滚，闪入一处承重钢柱后方。
右手摸向大腿外侧的战术绑带。拔出钛合金军刀。
陈海背靠钢柱，听着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一个光学迷彩身影绕到钢柱侧面。枪口刚探出。
陈海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发烫的枪管，用力往下一压。
右手军刀反握，顺势狠狠掼入对方的下颌骨。
刀刃从头顶天灵盖直接刺出。
光学迷彩服闪烁了两下，彻底失效。露出一具戴着防毒面罩的死尸。
陈海抬腿一脚将尸体踹飞。
“九点钟方向！承重墙后的暗门！”陈海大喊。
陆风单膝跪地，肩膀扛起单兵云爆弹。
陈海拔出手枪连开三枪，精准打爆暗门周围的三个隐蔽监控探头。
“开火！”
陆风扣动扳机。
火箭弹拖着尾焰狠狠砸进那扇半掩的暗门。
轰。
一团暗红色的火球在封闭空间内急剧膨胀。高温和超压瞬间抽干了通道内残存的氧气。
暗门背后的七八个影子特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连人带武器被烧成焦炭。
大厅重新归于死寂。
陈海走到那具被军刀钉死的尸体旁。
扯下尸体脖子上的战术胸挂。翻出一张带有芯片的黑色通行卡。
尸体的手腕上，嵌着一个微型战术终端。屏幕上闪烁着一串十六进制代码。
陈海一把扯下终端，揣进兜里。迈开大步走向大厅中央的电梯。
陈海拿起通行卡，在感应区刷拉一下。
红灯转绿。沉重的电梯金属门缓缓向两侧平移。
陈海双手举枪，枪口死死对准电梯内部。
电梯轿厢里没有任何活人。
只有一张轮椅。
轮椅上绑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浑身赤裸。眼眶里空空荡荡，只剩两个干瘪的血洞。
嘴唇被粗暴地用鱼线缝死。下巴满是凝固的黑血。
脖子上挂着一块硬纸板。
上面用鲜血写着一行字。
陈局长，送您的见面礼。
陈海牙齿咬出咯咯的声响。
扯下身上的战术背心，披在女孩身上。
“陆风。”陈海转头。
“到！”
“把她送出去交给医疗队。”陈海重新抓起微冲。“第一层全面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
陈海走进电梯，按下地下二层的按钮。
失重感传来。
电梯门打开。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入眼是一个极其空旷的地下大平层。
几百个三米高的透明玻璃圆柱缸，整齐地排列成几十个矩阵。
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