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辆警车拉响警笛。红蓝警灯撕开黑夜。
压抑了两天的南港特警全副武装。防暴装甲车开道。
金碧辉煌洗浴中心。
大厅玻璃门被特警的破门锤当场砸碎。玻璃渣散落一地。
“不许动！市局特警！”
王猛端着防暴枪。冲进大厅。
身后几十名特警涌入。直奔顶层VIP区。
五楼。至尊洗浴包厢。
水汽弥漫。几个昨晚还在沿江路嚣张打砸的黑老大，正光着身子泡在热水池里。
大门被一脚踹开。
带头的海龙帮光头老大惊恐回头。
特警队员直接跨进浴池。水花四溅。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光头的脑门上。
光头还想去摸池边托盘里的折叠刀。
特警一枪托砸在他脸上。光头惨叫。鼻血喷涌。
两个特警架起光头。手铐反剪。死死扣住。
“全带走。”王猛下令。
洗浴中心楼下。一排大巴车停在路边。
几十个地痞流氓被押解上车。蹲在车厢过道里。双手抱头。没人敢出声。
同一时间。
南港市商务中心。新泰贸易公司。
陈海带着十几个便衣。直接推开公司大门。
这是一家与张万林有深度利益输送的空壳公司。
办公区空无一人。尽头的财务室透出光亮。
陈海走过去。一脚踹开木门。
屋里浓烟滚滚。三个财务人员正把成堆的账本往铁火盆里扔。
火苗窜起。
一名男财务手里举着一罐打火机油，准备往火盆里浇。
陈海跨步上前。飞起一脚。
战术靴正中男财务的胸口。男财务整个人往后飞出。砸在后面的文件柜上。柜门凹陷。打火机油掉在地上。
陈海转身脱下夹克。猛地盖在火盆上。
火苗被瞬间扑灭。
陈海拿起两本边缘烧焦的账册。翻看几页。拍掉上面的灰烬。
“人铐上。账本装箱带走。”陈海把账本扔给身后的警员。
市局。地下审讯室。
光头老大被按在审讯椅上。
他还在嘴硬。“我是合法洗浴。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上面有人！”
铁门推开。
陈海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手里拿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资金流水单。
光头看到陈海那张脸。嘴巴张大。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昨天亲眼看见陈海被省督导组带走。以为陈海彻底栽了。
陈海把流水单拍在铁桌上。
“沿江路的保护费。加上你们从海产市场抽的头。全进了新泰公司的账户。”陈海敲打桌面。“新泰贸易，是给谁洗钱的。”
光头浑身发抖。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他直接尿了。
“陈局……我交代。我全交代！”光头大口喘气。“新泰贸易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省城来的李总。我们平时都叫他李秘书。”
“全名。”陈海盯着他。
“李强！省政协张主席的专职秘书！”光头连连磕头。
陈海站起身。走出审讯室。
走廊上。王猛递过来一份报告。“另外两家空壳公司也抄了。口供和账本全对上了。资金流向的最终节点。全在李强身上。”
陈海拿过王猛手里的对讲机。调到军方加密频道。“陆风。收网。”
省城。紫金山区别墅。
李强坐在书房电脑前。冷汗湿透了衬衫。
张万林的关联工程全盘崩盘。新泰贸易被查封的消息刚刚传来。
他必须马上销毁海外资金流水的备份硬盘。
李强快速敲击键盘。准备执行硬盘格式化程序。
敲下回车键。
屏幕闪烁。格式化进度条没有出现。
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一片漆黑。接着，一个白色的像素骷髅头在屏幕中央跳动。骷髅头的嘴巴一张一合。旁边出现一行字：跑快点。
李强头皮发炸。一把拔掉电脑电源。
屏幕没灭。还是那个骷髅头。这是市局技术科键盘的远程锁死后门。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紧接着。沉重的战术靴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步声密集。直奔二楼。
李强拉开书房抽屉。抓起一把手枪。跑到窗户边。
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跳下去还有活路。
他刚推开窗户。一条腿跨上窗台。
楼下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