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贱女人滚去挑粪,结果敢带着野男人入室抢劫欺负我婆娘?
偷了老子的钱就算了,还他妈连吃带拿,把我家厕所给拉爆是吗!”
此时,杜凡用力拍打茅房的大门,骂骂咧咧个不停。
而木门后藏着的女人一边忍受着小腹中的肿胀和绞痛,一边用兰花指捏着鼻子在发酵的恶臭中蹲在农村旱厕上,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柳如烟向来是个精明的女人,别人开团搞钱,我秒跟,别人落网遭殃,我秒跑。
有贼心没贼胆的她,在季伯常愤怒的要拿刀砍小哑巴自己阻拦无果后,就聪明的清除现场痕迹,准备制造不在场证明逃之夭夭。
当吃完金坷垃1号,那小劲嘎一下窜上来,肚子里不听指挥造反时。
熟悉院内布局的柳如烟更是直接霸占茅房,故意锁上门让她的好同志,好情郎拉了一裤兜。
杜凡回来整治报复季伯常的哀嚎惨叫,让躲在茅房里头的她听的清清楚。
人他妈都吓瘫软了差点掉坑里,只能凭借着过硬的心理素质,祈求这愤怒的村霸以为自己逃出去了,不会被发现。
可在长期被两广运兵车随时追杀的危机下,第六感、潜意识比女人还准,堪比开了透视一样的杜凡面前,什么小贼根本藏不住一点。
“这是走了吧?
吓死老娘了,我就凑个热闹而已,又没拿你1分钱,至于吗?”
很快,茅房门外的敲击声和臭骂声逐渐停止,柳如烟透过门缝没有再看到那个高大身影,这才靠在墙扳松了一口气。
结果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一柄劈柴的斧头就猛地砍碎了茅房的木板,木屑飞溅炸开的尘雾中,闪着寒芒的锋利斧刃,紧擦着柳如烟那娇美的脸蛋略过脑袋。
扎成高马尾的秀发瞬间切掉一半,白嫩的面颊上也出现条浅浅的血痕。
怕死的柳如烟连碎花小群都没来得及提上,人直接被这惊险一幕给吓僵了。
而斧头劈出的茅房门缺口处,杜凡脸色狰狞恐怖,像闪灵中鬼上身的男主一样,探出脑袋连门都不要了,强行拽坏了锁头。
“哦吼吼吼吼,如烟啊,如烟,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入室抢劫、杀人未遂,为了点钱你贼胆包天,读那么多书让狗吃了吗?难道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你卖骚攀上的季伯常,惹得老子很不爽,已经被宰了剁碎喂猪,现在似乎该轮到你了!”
浑镶在墙里的斧头抽出,阴森森的威胁话语凑在耳边回荡,杜凡浑身上下散发着渗人的凶煞之气。
没有讲任何情面,直接扯住柳如烟长发马尾,粗暴的像玩溜溜球,给这女人的碎花小裙和的确良衬衫扯下,狠狠丢了出来。
“你你,呀!”
啪的一声响,女人那雪白丰盈的大盘子上,被杜凡扇出来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金坷垃1号的后劲已经过去,但柳如烟拼命捂着只剩下内衣的娇躯,被抓个正着的惊慌于骚乱下。
身为女知青的清冷高傲被踩的粉碎,让她如被捉奸的情妇般狼狈,涨红了脸羞耻无比。
可嘴巴堪比金刚石,平时挨打也死倔的她,却塌了着脑袋,带着特殊的情绪不敢直视杜凡的眼睛。
女人都是吃硬不吃软,不听话,那就是手法态度还不够硬!
之前杜凡算是尽显村霸恶棍的风范,那么现在本性宣泄纯纯就是亡命之徒。
杀过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现在是真敢动手啊。
“啊,柳知青,你之前不是挺狂的嘛,骂不听,打不疼,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小凡弟弟,我,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跟季伯常来的,也不该一直吊着你的。
我真的啥都没有拿,是无辜的啊,咱能不能把斧头放下?
你是民兵队长也不能无法无天,没有擅自动用私刑的权利,季伯常那家伙该死,但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呀!
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季伯常的死烂肚子里也不会跟别人说,只要不杀我,等我上大学,我如烟愿意为你当牛做马,给买房子找老婆。
把你当爹,不。,当爷一样伺候,求求了,凡弟弟。。。”
过了半响子,柳如烟才从刚才刀劈斧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面对阴沉着脸逐渐逼近的杜凡,她瞪着大眼睛,狐媚子眼中泪汪汪的含情脉脉,完美有形的雪白大长腿夹并着,跪在泥地上诚恳的求情道。
那白色绣有牡丹花的胖次和略显小的胸衣,随着刻意的拉扯摆弄也暴露出点点春光。
极其吸引眼球的同时,带着魅惑让男人小头控制大头放下愤怒愤怒,心生爱惜和怜爱。
这就是小仙女柳如烟的本性,哪怕到了现在,还想用学到的法律知识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