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守卫领地的小野猫见到了强大主人,雪白的胸膛起伏,瞬间安全感满满。
“阿巴阿巴!歪比巴卜?”
没给杜凡嘘寒问暖怪罪的机会。
小哑巴沈佑心那含情脉脉的桃花目中,率先流露出按耐不住的得意和喜悦。
她哼唧了几声,呸的一下,吐出了一点沾着衣服碎片的皮肉。
随后像完成艰难任务的士兵,不顾自身伤势在丈夫面前宣誓妻子的主权,邀功请赏般的炫耀着。
“我去,你。你真咬人了,这他妈谁的肉?”
起初,杜凡本以为小哑巴人活着就好,但肯定会被欺负的很惨。
可当看到这块从某位可怜虫胳膊肘上撕咬下来的碎肉和满嘴鲜血跟吸血鬼一样的小老婆,瞬间懵逼的呆傻在原地。
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沈佑心怕自家死鬼不理解,立刻做着手势疯狂比画着。
将柳如烟这个贱女人和季伯常勾搭在一起的奸情,与妄图入室偷家抢劫点燃家里的房子。
结果被自己一挑二用牙咬的抱头鼠窜,成功守护了家庭财产的光荣经历表达了出来。
杜凡虽然不懂手语,但对真相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整个人又又又,他妈彻底惊愕住了。
我嘞个老天爷,让你打不过就咬人,那是口嗨说说玩而已。
结果,你怎么这么较真,有事还真上,还真敢咬啊,给人家皮都撕掉一大块,这不疼死!
不过干的忒漂亮,忠贞纯爱重恩情,敢打敢拼敢咬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老子。
原来看走眼了,小哑巴果真是有大妇之风啊!
杜凡搂紧怀里的少女心中暗道、不禁连连赞叹,实在没想到自己仅用一碗泡面汤,就征服开出了此等宝藏隐藏款婆娘。
这时,沈佑心又扯了扯杜凡衣角,指向了不远地上的菜刀,虚惊一场的表达了自己刚才差点死掉的惊险。
随即就扬着雪白的脖颈,一副快夸夸我的样子傻笑了起着。
她那嘴里整齐的银牙因为疯狂撕咬,已经被扯掉了一个,在给给给的怪笑中漏着风,让人看起来感觉智商不高蠢蠢的,简直傻气无比!
唉。
杜凡叹了口气也捂住了脑门。
他要表扬小哑巴吗?不不不,当然不可能,这显然不符合他的村霸坏蛋人设,而且女人替自己拼命也并不值得去鼓吹推行。
“看我干什么?咋的,你还想让我夸夸你啊?
你这个傻狍子,饿真的想一拳锤死泥!
你知道自己刚才差点死了吗,还笑的出来,那么拼命干什么呀,不会跑去喊人吗?
他们要偷咱家,就让他们偷去呗。
咱家穷的家徒四壁,哪他妈有1分一毛啊!最值钱的就是你这个婆娘,你说你要是真死掉了,那我该怎么办,别人不得骂我连女人都护不了,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这样,我我我。。”
杜凡黑着脸骂骂咧咧道。
举起那拳头就往小哑巴胸口打去,动作很大,落在低海拔的胸上却柔柔的。
豫州山区长不出鲜艳的玫瑰,可捶死你却是我最汹涌的爱意!
沈佑心听到这话立刻点点脑袋,咬着红唇捋了捋长发。
杜凡没有季伯常那种糖衣炮弹和甜言蜜语,但这粗暴的关心却更显得无比真实。
让渴望被爱的少女美目微凝,人都给迷的魔怔了,心底柔柔的如春水般疯狂荡漾。
口头上的表彰没有,实际上的奖励,毒舌杜凡他可从不吝啬。
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小哑巴套上后,杜凡把牌场上那赢来的“百雀羚雪花膏”等女性化妆品一股脑塞到了小手里。
然后又下了大血本,从余额里花了足足5块钱,在空间商店买了一大袋子馋人的大黑兔奶糖。
奶糖和化妆品这些稀罕物,对于农村地区的贫困女性来说,那都是可遇不可求,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大馋丫头沈佑心愣了半天,才将信将疑的相信这是丈夫给自己带来的礼物,鹅蛋脸上的小梨涡又绽放开来。
她踮起脚尖猛地亲了杜凡一口,在脸颊上留下了个草莓印,才欢喜地转着圈,屁颠屁颠的跑到屋里用药膏处理身上的伤势。
“呸,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农村妹子阿杂菜,过会我给你弄个牙刷好好刷刷。
还有,那个雪花膏是往脸上抹的,不是他妈吃的!”
看着小哑巴没见过世面的骚操作,杜凡嘟囔的臭骂了几句安置好,才窝着火出去寻仇。
柳如烟和季伯常这俩人肯定是吃了红薯王,不然也不会给屋里留下一地狼藉,让咬人的小哑巴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