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坷垃1号虽然不伤身体、营养也丰富,在饥荒里堪称救命长膘的利器。
但放屁停不下来,那是真受罪恶搞人呀,今天下午村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当喷射战士社死当场。
杜凡心里想着,以家里的狗怀孕了要去接生的理由婉拒了张扬父子的同行邀请,随后急匆匆的赶回家里。
拎着黑猪肉和牌场上的战利品,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家里,那倔强纯情的哑巴小婆娘。
沈佑心上午可是在大队食堂的小灶里用过餐,张扬他爹张志强这种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不住吃了四个金坷垃1号。
这大馋丫头指不定就中招了。
不要啊,千万不要把我豪华、舒坦的小窝拉的臭不拉哄的!
关键老子还他妈没有女人的裤子和衣服,就那几套男款解放装和军裤,崩坏了两人他妈得轮着穿一条裤子啊。
而且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晚上还想干那个啥呢,这一连串的崩皮抱着睡都埋汰死人了。。。
男人娶了老婆后,烦心事自然多,再也不能像个孩子没心没肺,无忧无虑。
杜凡点上一根烟面露担忧和嫌弃,就捏着鼻子躲着人转头冲进了小路。
....
杜家老屋离得并不远,但位于油麻沟村的中心偏东位置,这里刚好是村里人口密集的区域,此刻简直成了崩屁排放尾气的重灾区。
如果说刚才的臭味儿算是小打小闹,是薄薄的雾气,那么现在就是二战德国纳粹的犹太欢乐毒气室,吸一口就飘飘欲仙。
900多米的距离,杜凡耗费了十分钟才艰难的跑到了家门前,果然,院子里毫无意外的同样弥漫着淡淡的橘黄色气体。
自己做的孽,杜凡也没脸怪罪,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准备推开院门,结果完全就推不动。
这并不是上锁了,铜锁头早就被卖了买烟,而是大铁门的转轴被什么东西卡到防止外人好奇进来。
天生的反侦察意识让杜凡脸色阴沉,双目锐利,瞬间就注意到了门前的泥地上,多出了几双陌生的脚印。
一个35码,很熟悉,是自己品尝过的哑巴小玉足。
而另一个分别是42码和39码的脚印。
众所周知,如果自家大门在白天离奇的紧闭,而且你还在门前的地面上发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脚印。
那么请不必惊慌在意,很可能是你老婆重新谈上恋爱了。
但当两女一男的脚印出现,这个就不正常了,很大可能是入室抢劫!
杜凡咬着牙根,双手用力直接捏歪了金属的门把手,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杀人的心都要有了。
相处好几年,老色批的他怎么猜不出另一个女人的脚印是谁?
而那双全村独有回力牌布鞋,踩出的花纹脚印,杜凡更是心知肚明。
柳如烟!季伯常!
这个臭女人被打了几顿,让去挑猪粪劳动改造,竟然还不老实,敢带着阴险野男人上门偷自己家。
那小哑巴在家,她该怎么办?
又不会说话,又不能喊人。
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面对两个有恩怨的仇人,会受到怎么样的折磨?
人心是阴暗的,是不可推测的,尤其是季伯常这种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干的畜牲。
沈佑心小的命没了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受到痛苦凌辱,被。。。
“妈了个巴子,季伯长,老子看你鸡脖长,命可不长。
玩阴的斗不过我,就动我的女人是吧?
真当我这民兵队长当村霸是泥捏的!”
杜凡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愤怒,他混迹江湖几十年,日后成为市区刀枪炮,见识过无数利欲熏心、恶影满贯的畜牲恶棍。
但做事报仇不动不谈家人老婆,是各条各道共识的行规。
父母双亲这些杜凡早就没有了,所以对女人特别护犊子,老婆就是他的逆鳞。
小哑巴自己欺负欺负,打骂打骂就算了,别人敢动,那就是把他的逆鳞拔下来撒尿吐吐沫,踩在脚下疯狂摩擦。
杜凡当即就抄起一块板砖,翻上两米高的院墙,怒吼着冲入了家中。
结实的青砖瓦被踹的稀碎,他不走寻常路的神兵天降,从房顶突袭开了一个大洞扎进了屋子里。
昏暗的光线下,家里的客厅已经充斥着打斗的痕迹,不过这跟想象中的惨烈完全不一样啊。
只见杜凡刚落到地面还没有站稳身形,就踩到了一坨湿漉漉带着玉米粒的恶臭地雷,直接脚底一滑栽了个狗啃泥。
尾巴骨与水泥地亲密接触的痛感让人呲牙咧嘴,杜凡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季伯常和柳如烟都消失不见。
可家里干净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