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爹不是你吗?
家里那老登在村里的广播站进行大动员文化宣传。
天天跟妇联的那群老娘们撕混在一起呢,哪有时间管我呀,这不可能是他!”
张扬听见杜凡的叫喊声呆愣在原地,但转头想想他还是有些不信邪,以为好兄弟是被臭气熏蒙了。
毕竟,活人怎么可能凭空飞到树叉子上?
平时注重仪表形象,极为严肃的老爹又怎么可能放出这样的雷霆大屁?
身为村内的革命青年,大孝子张扬看到村里的新鲜空气,都被那玩意儿排放出的橘黄色尾气污染,连盛开的寒冬腊梅都蔫了。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捡起一个大石块就要抛出去把那东西砸下来。
杜凡见解释不清后,赶忙抢先一步,在张扬出手前就用飞踢狠狠踹到了大枣树上。
咚咚!
树枝剧烈晃荡,随着一声巨响,卡在上面挣扎的中年男人终于掉了下来,摔在泥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张扬他爹,村广播员张志祥此时意识还很清醒,除了肚子疯狂蠕动止不住的崩屁,其身体顶多有点微擦伤并无大碍。
他捂住屁股抬起头来,一张灰头土脸的面容惊恐的扫视周围,寻找着好心的救援者,却刚好和举着石头气势汹汹的大孝子张扬对视。
“张扬,你,你个蛋子!
不好好去隔壁庄上班工作,干那什么电影放映员的活,举着石头干什么?现在都忍不了坏点子想弄死老子,继承我的职位和家业是吧?
奶奶个腿儿,你这逆子真是反了天了,当初我给你就应该弄到纸上。”
“别,冤枉啊爹爹,我没看清是你,而且我放完电影《苦菜花》才回来的,这不跟着凡哥搭把手救你呢。”
“你救你妈呢?我都听见了那话,这石头砸下去老子头都烂了!”
“哎,错了错了,爹,别打脸。。。”
村广播员张志祥老爷子早些年也参军当过兵,五六十了身子骨也硬朗的很,家教也严。
张扬平常在别人面前老壁灯,老壁灯的口嗨,但真面对了他的父亲,瞬间吓得尿都漏了几滴。
父爱的大逼斗扇的好兄弟张扬眩晕,橘黄色的气体更是熏的他连连哀嚎,张志祥忍着腹中的异样,也要用拳脚教训这不争气的儿子。
此等父慈子孝的一幕,让杜凡看的很是无语。
不过并未让这对冤家父子好好团聚一番,杜凡就赶忙拦下了张志祥老爷子举动。
毕竟,这止不住的崩屁和空气中遇见浓郁的怪味,让他感到了一丝丝熟悉,心底已经升起了不妙,连忙上前询问的情况。
“志祥叔,你没事咋飞到树叉上了呀?还一直放着臭屁,这是干啥子呢?”
“是小凡啊,谢谢你帮忙。
不过,这,这我也不知道啥情况?我本来骑着自行车想着出村随个礼,办个事,结果就在下坡的时候,忍不住放了个屁。
结果一屁股就崩天上去了,这跟吃巴豆了一样止都止不住啊。
村里好多人都是这样,我还没找到厕所,在树上。。唉,别提了,真是给我老脸都丢尽了啊!”
张志祥停下毒打儿子的手,看到是杜凡伸手相助,面露感激的同时又扯了扯湿漉漉的破烂裤子。
絮絮叨叨的解释中,那尴尬的老脸在小辈面前简直社死的无地自容。
“什么?村里好多人都出现这种情况了,是不是食物中毒。
那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中午有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就那种长长的、粗粗的,颜色怪异的。。。”
杜凡并没有在意张志祥的囧态,反而急切的继续追问道,那句村里多人出事的话直接给他听的蒙住了。
他这才惊恐的发现村子周围里并非是没有人,而是都窝在了自个家挤爆了茅房。
鲜有几个拉到无力虚脱,或者跟张扬他爹那样来不及回去,社死当场的可怜虫,在外面捂着肚皮晃晃悠悠。
空气中弥漫的那些橘黄色污染气体,也不是什么工业污染或者投毒,竟他妈是村民靠放屁活活放出来的!
天呐,一场足以笼罩半个中型山村的雷霆大屁,这得殃及多少人,靠多少人奋力排放,绝对是建国后的一大世界奇观。
而有能力造成这种非自然现象的恐怖现象。
杜凡思来想去,逃避的转了转眼珠子,这才健忘的回忆起自己在粮库里当倒爷时。
在商店换来的那几千斤科技狠活失败品、便秘专家的报复——金坷垃1号红薯!
“对了,小凡,你这样说我才想起来了,今天中午刚吃完饭,你家的堂哥王二海就跑到生产队,把乡亲们都召集了起来。
他说什么,他得到了能让采收回来的红薯头,变得个大、味好、颜色漂亮的祖传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