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沟村的大道上,才缓缓过来了两个坐在驴车上,意气风发的满脸坏容的男青年。
好兄弟张扬此时紧搂着杜凡的肩膀,又是给他点烟,又是给他揉肩。那殷勤的像鬼子进村里给皇军大佐带路的狗腿子一样。
“凡哥,你今天太牛逼了,打牌简直跟打人一样大杀四方好不好。
我早就说隔壁村那些人出老千,不然我怎么总是赌输。结果他妈的真出老千还赢不过你!”
杜凡则靠在驴子身上鼻孔朝天,仰着脑袋目中无人的嚣张,很是享受道。
“呸!混账东西,怎么没大没小的,要不是老子出手,你早就输的裤衩都没了,光着屁股蛋子回村见你家婆娘了。
还光搁这叫凡哥呢,叫他妈爹!”
“嘿嘿,凡爹,你是我张扬亲爹好不好?要是有关公排位,我当场拜了学什么柿子园三结义,去当你义子。。。”
而他这样冒犯的话语,和略带着嘲讽的调侃,并没有让好兄弟张扬生气。
反而立即转话口,恨不得认其为义子,当着村里人的面崇拜的哇哇哇地喊爹。
毕竟身为重生回来的村霸,杜凡可从来不会没活硬整、无缘无故没有资本的猖狂。
从教育了柳如烟跟她分别后,革命败家子的杜、张两人组并没有因为自行车的损坏,而收了心老老实实的回归自个岗位。
干活参加集体劳动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务正业,不干人事的败家精神让杜凡牢记使命,不忘初心,当场借用大队里的驴子车载着张扬去到隔壁庄潇洒赌钱。
在解放后,赌博是违法的行为,无论是黑白两道的赌场,都受到了法律的严厉打击追查。
而乡下的贫困农民温饱都成问题,也根本就没有现金闲钱,去参加赌博这种风险极大的娱乐事情。
可一些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干部和干部子弟们就不一样了。
那年头村里头除了偶尔放电影、赶集唱个大戏,就没有啥娱乐项目,所以村干部子弟们常常聚集起来喝酒打牌,便悄悄的赌钱赌博。
而杜凡和张扬俩败家子曾经就是牌场上的常客,只不过自家油麻沟村风气正,被叔叔王德发管的严,去人生地不熟的赌钱打牌难免会被坑。
十赌九输,没猫腻不赌钱。
上一世张扬和杜凡都太年轻,又菜又爱玩,还经常以为是自个不行输的盆满钵满。
这不,刚上牌场来两把“双升尖”和“推饼子”,张扬就一把没赢,卖了家里的走地鸡换来的5块钱钞票,十几分钟就亏成了三毛二。
眼看着他就要进套子上头赌衣服手表裤衩子,观察许久的杜凡才强势介入。
曾经混迹江湖的时候,杜凡他号称快枪手,连澳门赌王发哥都能过两手,怎么会看不出这些隔壁庄的干部子弟在下面出老千,偷偷的换牌坑人。
不过他们班门弄斧惹错人了。
杜凡连玩牌的看家本事都不值得用,光靠着空间商店就力压众人、横扫全场,转转商店一键回收的功能简直无解,不是我喜欢的牌都他妈清除消失。
让那些干部子弟如见了鬼一样懵逼,可又找不到证据,仅一小时他就赢完了全场的钱。
有些人还贼喊做贼装老赖来不想给,结果被杜凡关门打狗,拿着刀要剁手威胁着毒打了一顿。
当他俩骑着驴车,从隔壁庄被人拿枪追着跑路时,5块钱的初始基金已经翻了好几倍,属于是大赚特赚简直吃麻了!
“爹,凡大爹,咱们他妈到底赢了多少?我两只手都快拎不住了。
给兄弟分个10块大洋修修自行车,补贴补贴家用呗,我家那老登和纸人老婆要是知道我车撞坏了,鸡子卖了,不得打死我!”
“哈,现在知道怕爹怕婆娘了,偷老登钱跟婆娘拌嘴的时候,不是很尿性吗?
好了好了,你他妈的叫爹了,那兄弟我还能说啥子?
本身就是给你出头的,我直接给你12块大洋咱俩对半分,还有用肉票换的5斤猪肉,你割两斤给家里那童养媳炖个红烧肉吃。
驭妻之道也是需要给甜枣宠爱的,像你天天烽火台,给老婆气跑了就不叫了。”
“诶,情况不一样,你的技术太高,我可学不来,走吧,供销社走起,换几袋水果糖,败家一下!”
两兄弟兴奋的叫叫嚷嚷。
杜凡右手提着一块刚用肉票换回来,肥瘦相间红润诱人的黑猪肉。
左手则把玩着一个从女同志手中赢来,包装精美还未开封的“百雀羚雪花膏”。
而驴车后面的袋子里与张扬的怀里,更是堆放满了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农村稀罕物!
乡下打牌做赌注赌的不光有钱,还有一些有用处的硬通货。
杜凡他大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