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小贱人来的正好,抢我男人砸我饭碗,搞不到钱,弄死你也行,我看没杜凡这混蛋,谁能护着你?”
屋内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让行窃准备干坏事的季伯常柳如烟俩人属实吓了一大跳。
但当看清来者是身材娇小、瘦弱不堪的小哑巴沈佑心时,俩人又不屑的收起防备,嘴角浮现出阴笑。
狭路相逢,冤家路窄!
无论是柳如烟还是季伯常,此时都已经对这恶坠臣服于杜凡身下,彻底成为敌方坐骑的贱女人感到了满满厌恶和憎恨。
他们平时打不过有权有势、霸道强横的杜凡,难道还干不过一个残疾的哑巴臭女人吗?
“小贱人,还敢用你那狗眼瞪我,装腔作势要给杜凡报信吗,你想得美!
看你头发长的挺长,挺柔顺的呀,那老娘给你梳个阴阳头,让你再迷惑姓杜的心智。”
柳如烟撇了撇嘴,当即伸出手用出娘们打架的经典招式——扯头发,就狠狠对其动起了毒手。
然而,被酒鬼父亲挨打挨惯了的沈佑心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身法矫健又敏捷,直接一个滑铲就从柳如烟的碎花裙下钻过。
她目标明确,眼神坚毅的像要入党。
舔了两颗舔银亮的小虎牙,没有任何犹豫哇的一大口,就咬在了这曾经朝思暮想的情郎白月光,季伯常的胳膊上。
“呃啊啊啊!
你个疯女人是野狗生的吗,从了杜凡就算了,还,还竟然敢咬我,你难道忘了往日种种,我对你的好吗?
柳如烟,快快,把小贱货给打下来。。。”
单薄粗糙的麻布衣服被锋利的虎牙直接贯穿,血肉撕裂的剧烈疼感,让娘们唧唧的季伯常难受的整个人抽搐直颤。
而因生活的困境,沈佑心吃的东西都是一些糙粮。
什么冻硬的跟钛合金一样的黑窝头,韧劲十足的树皮野菜,早已让她练就了一番铜牙铁齿。
导致其咬合力堪比一头成年斑鬣狗!
咔吱咔吱。
牙齿继续往下压,清脆的肘骨碎裂声开始在屋内响起。
季伯常痛的几乎满地打滚不停哀嚎,那妄图点烧杜家房子的火柴,也从手中掉落,刚燃起的豆大火星瞬间熄灭。
可火灭了,人也咬了。
这对奸夫淫妇怕闹出动静,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
沈佑心却仍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敌人身上,女人护家的职责让她不想放过小偷,银牙咬着绝不松口,
季伯常痛骂的反击,将小小的沈佑心拎起来像风筝一样在空中乱撞乱甩。
怨毒的柳如烟也终于揪住那一头黑发,挖的雪白娇躯上满是道道惨人的血痕。
但沈佑心依旧固执的坚持,哪怕自身受伤也不想让两个狗男女逃走。
那双纯情桃花目中流露出的决然和女子刚烈,让愤怒的两人看着也不仅为之动容!
“妈的,杜凡一个月到底承诺给你多少钱?喝了什么味的迷魂汤?让你他妈这么拼命护着。
可凭什么,凭什么前天就对我就不行呢!
老子到底跟他这个畜牲村霸比,差到了哪里?”
季伯常痛骂,忍着胳膊上的撕咬无能狂怒。
他下放到了油麻沟村隔壁高老庄,之前跟小哑巴认识,并教育改造为恋爱脑的纯情棋子,时间好歹也有个一年半载。
往日佑心这少女在他面前,一直表现的都是顺从懦弱,而且也沉默寡言,似乎不善表达,不咋喜欢爱说话。
但到嫁到杜凡手里呢。
才他妈过了仅仅一两天,就成了反差婊,性格刚烈的要跟自己这个情郎拼命。
季伯常本想着以后还利用这个贱女人,靠着往日种种的恩情来拉扯恶心杜凡。
结果现在的他,人完全炸了。
用命陷害的阴谋破裂,钱也没偷到一毛1分,人又被暴力咬伤。
如恶鬼缠着他的牛头人羞辱再次浮出水面。
让季伯常彻底被愤怒和仇恨冲昏头脑,随手抓起屋里的一个菜刀,不计后果的就往胳膊上的少女砍去。
“季伯常,给我放下,你拿菜刀要干什么,疯了吗?
偷钱本身就是违法的,沈佑心这小贱货护家咬你一口,你打一顿教训教训就行了,怎么要动手杀人!
你难道不怕杜凡他回来。。。”
“给老子滚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女人心里想的啥子。
在杜凡那里卖骚争宠吃瘪了,要不到好处和钱,就跑过来找我把我当备胎是吧?
村里的人早就传遍了,如烟你平常那么高傲冷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是不是其实也喜欢那村霸畜牲,瞧不起老子!”
看着那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