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看着有些不适应。
空地上站着两个人。
正对面，隔着大约二十步的距离。一个赤褐色的头发，身材高大。另一个黑发垂肩，颧骨锋利，鼻梁像刀背，领口别着一枚银质的蛇形胸针。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和她见过的画像上一模一样。
两人的魔杖已经举起来了，杖尖相对。两道红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迸开，又抵住。光柱相交的那一点，空气在扭曲，像火堆上方的热浪。
没有爆炸声，光芒凝固在那里，像一道被冻结的闪电。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格兰芬多的手腕在微微发颤，斯莱特林的眉毛拧着，谁都没有退。
赫敏往前迈了一步。凝固在半空的光颤了一下。
“先别过去。”温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赫敏转过头。一个女人站在空地边缘，双手交叠搭在身前。她穿着深褐色的袍子，料子厚实，袖口宽大，领口别着一枚黄铜胸针——獾的形状。赫奇帕奇。
“你的任务是阻止这场决斗。”她说。
赫敏把目光转回空地中央。那两个人还僵持着。
“他们为什么决斗？”赫敏问。
“招生标准。”赫奇帕奇说。“萨拉觉得教育应该只局限于巫师家庭的孩子，戈德里克认为对所有有魔法天赋的孩子都该一视同仁。”
“那您呢？”赫敏问了赫奇帕奇一个她始料未及的问题，“您认为谁的意见更正确。”
“孩子，”赫奇帕奇说，“你的任务——”
“在我完成我的任务之前。”赫敏笑了笑，“我还想听听您的意见。”
赫奇帕奇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不愿意放弃每一个有可能的生命。”
“那家养小精灵呢，”赫敏上前两步，直视赫奇帕奇的眼睛，“他们与生俱来的诅咒，您真的没有办法吗？”
赫奇帕奇偏过头去，不去看赫敏的双眼，“也许，那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呢？”
“赫奇帕奇女士，”赫敏的声音有些低落，“我没想过您的回答会是这个。”
赫奇帕奇把头转了回来，“孩子，别灰心，我毕竟不是真的她。”
“那真实的赫奇帕奇女士，”赫敏问，“又为什么没救他们呢？”
赫奇帕奇语塞，两个人相对着，沉默了很久。
一旁的格兰芬多再也忍不住了，“我说，两位，现在事情的重点是赫尔加是什么样的人吗？没看到我们现在在决斗吗？”
他顿了顿，“而且，我很吃力。”
“演得很吃力吗？格兰芬多先生。”赫敏轻声笑了。“这个战斗场面有些太假了。即便我真的没见过传奇对战，这个场景也显得有些儿戏了。”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对视一眼，收回了魔杖。
“我想我通过了考验。”
“当然没有，”格兰芬多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哪有这么简单。”
“可你们的决斗终止了。”赫敏指了指场地中间消散的异象。
格兰芬多一时说不出话来。
斯莱特林接话，“你是哪个家族的小孩？”
“一来就准备人身攻击吗？萨拉查先生。”赫敏笑笑，平静地回答了他，“我母亲和父亲都是麻瓜。”
斯莱特林的嘴角动了一下。
格兰芬多却笑了。
“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呢？”
“无关对错，格兰芬多先生。”赫敏说，“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刚才已经帮您一起打他了。”
斯莱特林面皮僵了一下，“很可惜，要想过这一关，需要得到我们两个人同时的认可，你拿到他那一票，也失去了我这一票。”
“我得到您这一票了吗？”赫敏看向格兰芬多。
“当然，”格兰芬多点点头，“既然你支持我，那我也会支持你。”
“那我只需要拿到您这一票就可以了是吗？”赫敏转向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摇摇头，“你做不到。”
“说说您的顾虑吧，萨拉查·斯莱特林先生。”赫敏从容开口，“或者说，血统对您来说，有什么不可替代的地方？”
“我并不反对麻瓜的孩子学习魔法，”斯莱特林开口的时候，看台上响起一片低呼。“但不该是我的学生。”
赫敏气笑了，“我不明白，先生。”
“我的学生，霍格沃茨的学生，”斯莱特林说，“只能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而这样的人，只会出现在纯血的后代里。”
“很难说您是偏执还是固执，”赫敏轻叹一声，“如果您真的有幸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