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雪宝。”
石像旋转着跳开了。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林泽走进去的时候，邓布利多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黑沉沉的禁林。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袍，领口镶着暗银色的边。
福克斯站在他的栖木上，歪着头看林泽，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
“校长先生。”林泽喊了声。
邓布利多转过身，两只手十指交叉搭在身前，微笑看他。
“林泽，坐。要不要来一杯茶？”
“不用了，我还没到爱喝茶的年纪。”林泽没有坐，开门见山，“教授，您有留意学校里最近的气氛吗？”
邓布利多的笑容没有变，那双蓝眼睛里的光微微动了一下。
“你是指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我们的学生之间那些……小摩擦？”
“小摩擦？”林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教授，如果您管在走廊里三天两头打架叫小摩擦，那我想知道，什么才算大冲突。”
邓布利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林泽，”他说，“我最近正在和洛厄尔先生一起布置第二项任务的场地。那是一个宏大的项目，涉及到大量的变形术和空间拓展咒——这让我有些分身乏术。”
他看着林泽，那双蓝眼睛里没有推诿，只有一种很坦诚的疲惫。
“而且，”他顿了顿，“现在的霍格沃茨，有你了。”
林泽的眉毛动了一下。
“威望及能力兼备，人品与性格俱佳。”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念出这几个字，像是在引用某份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评语，“你也该尝试负担起一个学校的未来了。”
“教授，”林泽说，“给我戴高帽没用，我不吃这套。”
邓布利多未置可否。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泽没等到校长先生的正面回答，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说起来，第二项任务的内容能提前透露吗？”
“当然不行，林泽，我有我的职业素养。而且，过早的知道答案，探索的过程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不过我觉得，你们可以搞定。”
“我们？”林泽推开门，“我还是先搞定那些躁动的青年吧。”
门慢慢合上了。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在四楼，和邓布利多的风格完全不同。一张整洁的办公桌、一把硬木椅子、和一摞摞摞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霍格沃茨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什么。
麦格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好几张羊皮纸，那是小巫师的作业。她看见林泽进来，扶了把眼镜。
“林泽。坐吧。”
林泽在她对面坐下。
“教授，我想和您谈谈最近发生的事。”
“我知道。局面在往坏的方向发展，”她说，“有我看着的地方，还算好的。但我看不到的地方太多了。”
她站起来，把窗帘拉上。
“我不能给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扣分，也没法给他们关禁闭，”她说，“又不能只惩罚霍格沃茨的学生——那不公平。”
“您找过卡卡洛夫商量吗？”
麦格教授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冷笑的叹息。
“找过。很多次。”她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他的说辞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年轻人的气性是一时的’，有时候是‘两边都有责任’，有时候是‘我会回去批评他们的’——然后第二天，一切照旧。”
林泽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我试过让级长和费尔奇加强巡逻。”麦格教授继续说，“但有几个级长自己就参与了冲突；费尔奇……费尔奇倒是愿意，可是，一个混淆咒就让他无能为力了。”
“霍格沃茨应该还有画像、幽灵、盔甲。”
“他们能报信。不过剧烈的冲突往往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等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散了，留下的只有几个青眼圈和几句‘没事，我们自己解决了’。”麦格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一个人，分身乏术。”
林泽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他说，“问题在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即便做了过分的事，也不会受到惩罚。”
麦格教授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那看来，”林泽一拍手，“只能给他们换个校长了。”
麦格教授的眉毛竖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泽，你——”
“别紧张，教授。”林泽笑笑，打断了她，“我已经弄下去一个评委了。第二项任务前要是再干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