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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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跳了一曲。邓布利多的步子很轻,麦格教授的脊背挺得很直。两个人在烛光里转着圈,把这些年积攒的疲惫都暂时卸下了。

    洛厄尔站在舞池边缘,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和唐克斯一起。两个人没有跳舞,站在那里,偶尔说几句话。洛厄尔的目光扫视全场。在林泽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林泽看见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带着赫敏转了个圈,把那个方向让给了烛光。

    林泽陪赫敏跳了很多支曲子。她今晚的开心写在脸上,那快乐藏不住,不停地从眼睛里往外冒。

    “你今天好像格外高兴。”林泽说。

    赫敏笑着说,“很美好的一天,不是吗?”

    “那以后每天都办舞会。”

    “你会烦的。”赫敏摇头。

    林泽和赫敏退到舞池边上。赫敏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她靠在墙边,把脚从舞鞋里抽出来。

    “脚疼?”林泽问。

    “有一点。”赫敏弯腰揉了揉脚踝,“穿不惯这种鞋。”

    她光着脚站在石板地上,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脚背。烛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里。有一缕头发从发髻里滑出来了,垂在耳边,被光映成浅棕色。

    林泽靠着墙,赫敏倚着他。

    最后一支曲子响起来的时候,舞池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邓布利多已经走了,洛厄尔和唐克斯也不见了。克鲁姆和秋·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的,秋·张站在舞池边上,一个人。克鲁姆站在另一头,手里端着杯酒,没有喝。

    音乐停了。

    赫敏睁开眼睛,从他肩上抬起头。她的眼睛有点红。

    “结束了。”她说。

    “说的是什么话啊?”林泽刮了刮她的鼻子,弯下腰,把她脱下来的那双舞鞋提在手里,“还是说你想冒充借水晶鞋的灰姑娘?”

    赫敏瞪了他一眼,光着脚踩在石板地上,提着裙摆往前走。林泽跟上去,两只鞋在他手里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