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什么工资？”

    “学生会主席的工资。”林泽说，“我认为，压榨童工并不合法。”

    邓布利多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据我所知，学生会主席这个职位，历来是没有工资的。”

    “所以我才提。”林泽说，“从来没有，不代表不应该有。我干的活比学校里大多数雇员都多——级长管理、学校会议、学生事务、外宾接待、重要场合发言。这些工作，如果请一个人专职来做，董事会至少要付他每周五个金加隆。”

    邓布利多没有打断他。

    “我没有要求五个金加隆，”林泽继续说，“但每周两个金加隆，我觉得是合理的。”

    “学校不可能只给你一个人发工资，为学校工作的还有女学生会主席和其他级长，这样他们也会要求得到回报。”

    “所有人都有权利通过劳动换取报酬。”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林泽，”他说，“你开始有些学生会主席的样子了。”

    “只是顺带帮他们一提。”

    “我会向校董会提议。”邓布利多说，“但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您太谦虚了，教授。”林泽朝他挤了挤眼睛，“谁不知道您在这儿一手遮天呢？”

    邓布利多无奈地摇了摇头。

    “校长也不是万能的。”

    林泽站起来。事情谈完了，他该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教授，”他回过头，“还有一件事。”

    “什么？”

    “麦格教授提醒的待办事项里，下周会有转校生要接待。打个比赛而已，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还要走转校程序才能和我们一起上课？”

    邓布利多笑了。

    “不是另外两个学校的学生，只有一个人，从波兰的一所学校转过来的，”他说，“直接入读赫奇帕奇四年级。”

    “叫什么名字？”林泽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艾拉·古德。”

    他的手指收紧了，铜质的门把手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然后松开，又收紧。

    “我知道了。”他说。

    林泽推门出去。走到走廊上的时候，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泽。”

    他停下来，回过头。邓布利多站在门口，走廊里的风从他身侧挤过去，带着一点壁炉里木柴燃烧后的余温，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老人的气息。

    “也许，”他说，“你该提前适应一下，接管这座学校。”

    “适应什么？”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林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