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蜜蜂糖。”他说。
石像跳开了。
他走进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林泽进来，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林泽，坐。要不要来一杯茶？”
“不用了。”林泽在他对面坐下，“教授，我想和您谈谈学生会主席的事。”
“哦？”邓布利多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你觉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不适应。”林泽说，“这份工作占用了我太多时间。级长排班、学校会议、学生事务、接待外宾……我每天花在练魔咒和看书上的时间，比上学期少了将近一大半。”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泽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好继续说下去。
“我想申请换一个人选。七年级的级长里，应该有人能胜任这个职位。”
邓布利多看着他，目光温和，不动声色。
“任命已经当众宣布了。”他说，“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无法收回。”
“我的时间不够用，算不算特殊原因？”
邓布利多想了想。“算。但不够充分。”
林泽深吸一口气。“那什么样的原因才算充分？”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林泽，”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林泽靠向身后的椅背，想了想。
“为了恶心您的竞争对手？”
“幽默是原因之一。”
“因为您找不到别人了？”
邓布利多笑了。“这个理由也不错。但不是主要的原因。”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过去三年，你做过的事——打败奇洛、击溃蛇怪、拯救格兰杰小姐——这些事情，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
“这些和学生会的职位无关。”
“有关系。”邓布利多转过身，看着他，“学生会主席，不只是管级长排班的人。是学生们在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
“我以为，以往的学生会主席，并不需要承担那么大的责任。”林泽仰头，他已经长得很快了，身形较高大的邓布利多还是差了些。
邓布利多微笑，“因为他们没有你这么大的能力。”
“校长先生，”林泽皱眉，“您为这个学校付出得太多了。”
邓布利多正要开口。
林泽已经接着说了，“但由您来决定付出我宝贵的青春年华是不是不太合理。”
“我以为你享受在霍格沃茨的日子。”邓布利多说。
“我享受学习和提高自己的过程，”林泽说。
“但这也是学习的一部分。”邓布利多温和地接道。
“无休止的决策和讨论对我的消耗太大了。”林泽继续说。
“这正是我希望你可以学习并擅长的，”邓布利多笑了，“毕竟很多事情，如果可以在谈判桌上解决，就能减少牺牲和流血。”
“那您不如花时间培养赫敏·格兰杰小姐吧，她有成为谈判专家的潜力，”林泽摇摇头，“而我，更愿意当一个莽夫侠客。”
“林泽，这不一样。”
“教授，我早就接受了勾心斗角非我所长这件事，希望您也可以尽早放弃培养我的政治素养。”
“总之，先试一年，你的时间不够用，”邓布利多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林泽看着他。“如果您的方案是使用时间转换器来提高我每一天的长度，那我本学期的暗杀名单上将有您的名字。”
“我可以和各科教授打招呼，允许你减免一部分课程。魔咒学、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这些你已经远远超出教学进度的科目，你可以申请免修，只参加考试。”
林泽愣了一下。
“通过减少学生的学习时间来增加他的工作时间，您是资本家来得吗？”
“反正那些课你去了也只是看书，”邓布利多说，“留在主席办公室边看书边处理杂务也挺好的。”
林泽沉默了一会儿。“那魔药课呢？斯内普教授不会同意的。”
“西弗勒斯那边，我可以去谈。”
“草药课呢？”
“波莫娜那边……你自己去谈。”邓布利多说，“由你去说，比我管用。”
林泽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办法。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
“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