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画像不再打瞌睡，总会有一两双眼睛盯着经过的学生。
教授们比以前忙碌了几分，费尔奇巡查时脚步更快。就连皮皮鬼都收敛了些，飘过时只扔几个烂番茄，没追着人怪叫。
下午是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
代课的林泽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学生们正交头接耳。
“连邓布利多都能打败的毒药，毒性该有多烈啊。”有人小声说。
“听说是斯内普干的，他早看校长不顺眼了。”这是罗恩。
纳威紧张地时候还会有些结巴，“不——不——不可能吧，教授——不——不是——那样的人。”
罗恩一把揽住后桌的纳威，“相信我，斯内普就是那样的人，不信你问哈利。”
哈利虽然有些担忧，但这段日子他总体过得还是高兴的，因为他有自己的教父了。
顺带那个不爱给他好脸色看的魔药课教授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他扯了扯罗恩的袍子，“还没有结论呢，罗恩，都是弗雷德和乔治瞎传的，等邓布利多教授自己说吧。”
罗恩悻悻放开纳威。
林泽把教案放在讲台上，抬头看着全班，目光扫过角落里不发一言的高尔。
‘今天试试他的深浅。’
“把课本翻到第五百二十一页，”他说，“这堂课我们学混淆咒。”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教授，”赫敏举手，“这不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授课内容，课本上只是提到了有这么个咒语。”
“赫敏·格兰杰小姐，”林泽微笑接话，“威力强大的黑魔法通常有惹人瞩目的风险，所以黑巫师们通常会选择使用混淆咒这类中性的，并不那么具有破坏力的魔咒。”
林泽又看向班上其他同学，“混淆咒的精妙之处在于，它并不像摄魂咒一样完全控制你的举动，只是在你的日常生活里加上它需要的那一笔。”
“所以很难察觉，是吗？”纳威出声了。
林泽注视着纳威的双眼，“对于中咒者本人来说，那件事自然得像原本就该发生一样，如果要类比的话，和一个来自东方的概念——知见障——很像。”
“教授，”马尔福举手了，“那我们要如何才能知道自己中咒了呢？”
林泽轻叹了口气，“事实上，防御这个魔咒是很困难的事，如果面对的是同级别或者强不了多少的对手，由于巫师本身的魔法抗性，这个魔咒最多只能让你晃神一小会儿。”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心智扰乱’这个咒文，“但如果来人远超你的层级，它不会在事后留下明显的痕迹，大脑封闭咒可以一定程度上帮我们免疫这类精神魔咒的干扰。”
林泽顿了顿，“但现如今的你们还不需要考虑那么久远的事，先从学会这个魔咒开始。”
“教授，”又是赫敏举手，“你刚才提到了层级这个概念，怎么区分人群的魔咒层级呢？”
“这很复杂。”林泽本来不太想讲，可他转过来时，看到的是小巫师们一张张热衷的面孔。
“教授，我们想知道。”
“说说吧。”
“我是几级巫师，三十级有吗？”
‘考试分数不见你们攀比，换成等级这个说法就一个个上赶着要听。’
林泽无奈笑笑。
“好吧，诸位，这个魔咒等级判断，按照最后的呈现强度，我自己人为给它分了九级。一般来讲，一年级时候的你们放出的魔咒强度，大致是一级水准。”
林泽在黑板上写了，‘一年级 -＞ Level 1。’
“到了七年级，毕业生们释放的魔咒强度，普遍在四到五级之间，有的优秀学生，可以达到六级。”
他继续写，‘七年级-＞ Level 6。’
“那教授们呢？”纳威问。
“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谁更厉害？”马尔福高举左手。
林泽摸摸下巴，“我预估两位教授的实力应该都在七到八级之间，当然，正式决斗的话，影响因素太多了，绝不是纸面上的指标可以决定的。”
“邓布利多教授呢？”哈利问。
林泽笑笑，“我没见过校长先生全力出手，据他本人的说法，想必实力是在九级之上了。”
“哇！”教室里响起一片赞叹声。
‘哇什么哇，这有哪里值得称道吗？’林泽一脸尴尬。
“教授，你的实力呢？”克拉布举手提问。
不论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前排的人纷纷转头看向坐在教室最后的克拉布。
“克拉布竟然会说话？”罗恩惊呼。
“太没礼貌了，罗恩。”赫敏瞪了他一眼。
“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