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酉笑道:“那就去呗,反正也没啥事儿,不如过去玩一玩。”
“但是有个问题……”
“嗯?”
花篱勾着手指头,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拒绝了那个朋友的邀请,所以我现在并没有邀请函。”
“那还不简单,你现在跟他说一声,让他给你两份邀请函不就行了?”
“不行的。”花篱详细解释,“要是以陪玩的身份参加,就需要先提供近一周的体检报告给他,确认没有健康问题后他才会给邀请函。流程麻烦不说,时间上也不一定来得及,更重要的是,陪玩归根结底还是过去伺候人的。”
“还挺严谨。”谢酉看着花篱,笑着问,“可就算这样,你还是跟我说了这件事,所以……?”
“所以,还有一个办法!”花篱看着谢酉,目光灼灼地说,“你可以让萧总去跟方流远要两张客人的邀请函,方流远看在萧总的面子上,一定会给的!”
谢酉连吸了两口饮料才给出答复:“也行。我跟萧碧说一声,顺便问问他要不要去,他要是也想去的话,就要三张邀请函好了。”
花篱在心中默默地想:还是逃不过三人行啊!
-
晚间时分,花篱和谢酉一起吃过晚饭后,谢酉开车把花篱送回了公寓。
谢酉绅士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也是,把花篱送到公寓楼下就走了,也不上楼坐坐。
虽然稍有遗憾,但花篱的心情总体来说非常不错。他哼着歌洗完澡,吹着22℃的空调躺到柔软的大床上,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金主”打来的!
他心神一颤,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禁绷直了身体,猜测“金主”找他所为何事。
他还没猜出什么眉目,“金主”的电话又打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毕恭毕敬地按下“接听”,温声软语地“喂——”了一声。
哪知道却换来“金主”劈头盖脸的指责:“去方流远那个派对,是不是你给谢酉出的馊主意?!”
“嗯……啊?”他心中不服,这怎么就是馊主意了?!不就是去一个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的派对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金主”的声音冷得在三伏天隔着电话筒他都想哆嗦一下。
他还真哆嗦了一下:“您让我……陪谢酉一起玩?”
他陪了呀!绞尽脑汁地陪呢!没毛病啊!
“我让你替我绑住他,不让他再去找其他人!你倒好,直接把他往狼窝里推!你是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到他非你不可,还是觉得他是柳下惠,在一群以色侍人的人面前还能哪儿都不动?!”“金主”藏都不藏了,声音瞬间高了八个度,滔天怒火顺着电话筒烧了过来,直把他烧得脸颊滚烫、耳根通红!
“只是去玩一玩……不至于吧……”他真是这么想的,但“金主”的反应弄得他连说出这句话都很没底气。
“不至于?”“金主”明显是在嘲讽。
其实他很想问,“金主”为什么把谢酉说得像条发情的狗一样?但现在不是质疑“金主”的时候,他还是应该先放低姿态,急“金主”之所急。
“要不然……就跟谢酉说弄不到邀请函,不去了?”他弱弱地问。
“金主”冷哼一声:“你当谢酉是傻子吗?你以为他只有我这一个关系?”
“那……我多看着他点儿,尽量不让别的‘小妖精’沾他的身?”他又问。
金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必了,那天晚上你不会在谢酉身边。”
“为什么?”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呢?
“因为那天你发烧了,身体不适,去不了。”“金主”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
……行吧。只要您一句话,没烧我也得让自己有烧,就是这么敬业!
最后,他还有一个问题:“那谢酉怎么办?”
“我会亲自看着他!”“金主”咬牙切齿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一个人对着手机在空调风中凌乱……
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
“金主”给他打了个电话,怒气冲冲、怒火滔天、雷霆大怒、气急败坏!看起来是在向他问罪,但句句都不离谢酉,所以……让“金主”情绪管理失败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谢酉!
这么想来,“金主”上次给自己打电话,好像也是因为谢酉。
再往前想想,自己第一次和这位“金主”见面,以及和他那场莫名其妙的吻戏,好像还是因为谢酉!
嗯……含“酉”量100%!
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他的心头……
“金主”……该不会是……喜欢谢酉吧?!
怎么看起来谢酉一点儿也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