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松了口气,打探道:“你们两个认识很久了?”
“嗯,十几年了。”
“那他的情史,你应该也很清楚了?”
谢酉笑了声:“怎么?你不放心他?”
花篱遮掩道:“随便聊聊嘛。”
“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虽然我认识他很久了,但他的感情问题我真不太清楚,我们中间又有好几年没怎么联系,感情方面的话题谈得就更少了,就我知道的来说,目前他只有你一个。”
花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后,他探着身子小声问谢酉:“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情问题之所以这么神秘……是因为他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谢酉愣了一下,似是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望着前方,像在望一条之前从未见过的道路。许久后,他点了下头,掷地有声地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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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金主”的八卦都聊过了,别的话题还有什么不能聊的?
花篱放开了胆子,半是暗示半是试探地问谢酉:“你为什么想和我一起出来玩啊?”
问完,他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忙低头咬住吸管,假装自己在喝冷饮。
“因为只有你有时间和我出来玩啊。”谢酉的回答简单到可以称得上是朴实无华。
花篱明显不信:“你那么多朋友,全都没时间?”
“是啊!”谢酉叹了口气,难得有了点儿愁容,掰着手指头跟花篱说,“萧碧呢,不用说,没时间;于千漠呢,最近应该也挺忙的,而且我现在见他还会有点尴尬,过段时间再说吧;贺唳和宋飞羽呢,这俩人跟失踪了一样,面见不到,消息回得慢,神神秘秘的,更不可能跟我出来玩了……”
谢酉左手托着脸,右手拿着吸管对着饮料杯中的冰块戳来戳去,郁闷道:“我还以为回国后我的好日子就回来了,怎么跟我想象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啊!”
谢酉的解释过于详实、神情过于真实,弄得花篱想怀疑都不知道该从哪儿怀疑。
行吧,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过没关系,谢酉的“危机”就是自己的“转机”。不是有句诗么,“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不定自己就是那个“村”呢!
花篱握住谢酉的手,安慰道:“没事儿,你还有我呢,你想去哪儿玩我都陪着你。”
谢酉的脸上又露出笑来:“我就知道和你出来玩是对的。”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花篱问。
谢酉面露难色:“还没想好呢,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花篱瞬间充满了责任感,绞尽脑汁地想:“山川大河?历史遗迹?你是想去人多的地方还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人多的吧。人烟稀少……听起来怪吓人的。”谢酉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么热的天,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去挑战人体极限。”
意思是,别去太累人的地方。什么爬山啊、徒步啦,统统不考虑。
听起来,好像最好的选择就是室内了。
室内……室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博物馆?海洋馆?天文馆?自然博物馆?知识密度有点高啊!
而且……这些地方也太正经了吧!就没有什么适合成年人玩乐的地方?
花篱苦思冥想了半天,还真在脑海里挖出来一个地方!他打开手机,翻找几日前和朋友的聊天记录,仔细确认活动的具体内容,好一会儿后,才抬头问谢酉:“海上派对……你想去吗?”
谢酉听到后,首先问的是:“这个派对……正经吗?”
花篱拿不准谢酉是希望这个派对正经还是不正经,便模棱两可地说:“不好说。从告诉我这个派对的朋友来判断,应该很不正经;但要说它不正经吧,它也是需要邀请函才能参加的。”
谢酉又问:“什么时间?在哪儿举办?”
花篱猜谢酉对这个派对有兴趣,便答:“这周五晚上十点,从松港市的雾凇港口出发,在海上航行一天两夜后,于本周日上午十点左右回到雾凇港口。”
谢酉摸着下巴思考了会儿,然后问花篱:“这活动是谁举办的?靠谱吗?”
花篱凑近谢酉,低声回道:“松港市的地头蛇,鸿松邮轮的大公子,方流远办的。”
“你从哪儿听说的?”谢酉又问。
“一个朋友那儿。他前段时间傍上了方流远,方流远让他找些朋友到这个派对上玩,他想到了我,就问我要不要去。”
“你答应了?”
“我拒绝了!”花篱的职业道德受到了质疑,这令他很不满!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不一样。要是我一个人的话,我肯定不会去的,但要是你想去,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