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间,这房子也显得空旷了些,好像缺了点什么……缺了什么呢?
大概是缺了这么大的一个自己吧,谢酉自恋地想。
“我明天要出差,一大早的飞机,所以要早点睡,不能陪你狂欢了。”萧碧解开衬衫的袖扣,把袖子往上卷,往卧室走去,“你要是不困的话,可以去书房看书,也可以去影音室看电影,但最好不要试图用酒把自己灌醉。总之,只要不扰民,你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谢酉小尾巴一样跟在萧碧身后,暧昧地说:“一个人睡多没意思,我陪你睡觉啊?”
他说的“睡觉”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但他故意用这种容易引起误解的方式说出。
而萧碧也早在多年前就习惯了谢酉似是而非的撩拨,他的脚步没有停顿,走进卫生间里,拿出新的牙刷和牙杯,和他原来用的摆在一起,对谢酉说:“你待会儿用这套牙具就行。”然后转身,指着洗衣篓说,“脱下来的衣服放进里面,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会把它们送去洗衣店。”
谢酉乖巧点头:“好的,萧总。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洗澡了?小的这就伺候您沐浴更衣。”
说着就去脱萧碧的衣服。
萧碧侧身躲过,眼睛避开谢酉,不太自然地说:“我自己来。”
他背对着谢酉脱下衣服,把衣服扔进洗衣篓里,然后就进淋浴间洗澡去了。
水声“哗啦啦”响起,水汽很快氤氲上淋浴间的玻璃,模糊了萧碧的身影,只能隐约看到他的动作。
谢酉收回目光,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和萧碧脱下来的衣物丢在一起,然后卷起衬衫袖子,老老实实地对着镜子刷牙。
萧碧洗完澡出来,换谢酉去洗,等谢酉洗完澡出来,萧碧已经刷完牙并吹干了头发。他的腰上裹着条毛巾,手里拿着一套新衣物,正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等着谢酉。
萧碧把手里的那套浅灰色睡衣递给谢酉,对谢酉说:“你可以穿这套睡衣,我没穿过的。至于内裤,我没准备你的尺码,就先空着吧。”
谢酉没接。
他从头到脚打量着萧碧,像是在看什么从未见过的新物种,视线在萧碧的腰胯部停留得尤其久,像是要在那里凿出一个洞。好久之后,他才哼笑一声,拆穿萧碧:“咱俩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年,你不知道我喜欢裸睡?你不也是一样?咱俩‘坦诚相对’了那么久,你全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现在倒好,还用条毛巾遮挡着,也不嫌热得慌!”
“四年了……”谢酉摇着头说,“你怎么越来越假正经了!”
谢酉不再看萧碧,拿起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头发吹干后,他回到卧室,直接在床的左半边躺下。
萧碧把那套睡衣放回衣柜的底层,然后拿掉腰间的毛巾,在床的右半边躺下。
他刚在床上躺好,谢酉就贴心地把屋里的灯都关了,好让他早点休息。
寂静漆黑的空间里,他对谢酉说:“我睡了。”
“晚安。”谢酉说得很甜,像摇篮曲一样甜。
“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晚上我就能回来。”
“那我后天来找你。”
“好。”
谢酉本来没有睡意,但他听着身旁沉稳有力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