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试试吗?”萧碧靠近谢酉,低头看着谢酉的眼睛,半真半假地问。
“不想。”谢酉一只手捂住萧碧的嘴巴,笑着拒绝,“刚亲完别人就想来亲我,美得你!”
萧碧的视线下移,经过谢酉的嘴唇,落在谢酉的脖颈上。
他的那条领带正松松垮垮地搭在谢酉的脖子上,而在领带的上方,是一条银色的古巴链,古巴链的连接处是一条吐泡泡的小鱼,所谓的“泡泡”其实是一个圆环,这个圆环和古巴链另一端的字母“X”共同组成一个卡扣,将古巴链的首尾连接起来。
现在那尾小鱼和那个“X”正好落在谢酉的锁骨中间,好像游累了短暂停歇在那里一样。
这条项链是四年前他送给谢酉的生日礼物,项链的主人至今不知道送礼人当时的心思。
四年了……谢酉还留着这条项链,也还记得他。
只不过在谢酉眼里,项链是友情的象征,而他……只是谢酉的朋友。
萧碧收回目光,身体往后退,从容不迫地说:“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谢酉斜睨着他:“好啊,我奉陪到底。”
车子到了市区,萧碧说出谢酉家的地址,让司机先送谢酉回家。
“不要啊——,”谢酉有气无力地靠在车窗上,好像霜打的茄子,“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这么回去了,也太没劲了!”
街灯昏黄,但足以照亮街道的两边,临街的店铺基本都关了门,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还灯火通明,路上稀稀疏疏地有几个行人,几个人勾肩搭背、东倒西歪地走着,嘴里含混地在嚷些什么,车子开近了,谢酉看到其中一人手里举着个酒瓶,这让他灵机一动!
“我们去酒吧玩吧!”谢酉兴奋地坐直身子,刚才还黯淡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点亮了,“漫漫长夜,凄冷难安;春宵苦短,莫负良宵。”
“别忘了你没带套,去了也是白去。”萧碧无情地提醒他。
“你——好——下——流——!”谢酉撇着嘴,“去酒吧就非要做那档子事儿吗?我就不能简简单单地跳一跳、乐一乐?再说了……”谢酉狡黠地笑了,指了指车窗外面,“便利店还开着门呢,我可以现买啊!”
“你那酒量,自己在家里乐一乐还差不多,去酒吧?还是算了吧!”萧碧拉起谢酉的手,哄他,“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你不是最不喜欢熬夜的吗?”
“可我时差还没倒过来,睡不着啊!”谢酉叹了口气,很是愁闷。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让他觉得开心,想要炫耀的:“我现在的酒量好了很多哦。”
萧碧神色复杂地看着谢酉:“你从哪儿来的这种错觉?”
“什么错觉!是事实!事实!”谢酉纠正并强调道。
萧碧不再跟谢酉争论这个问题,因为争也争不过。有几个醉酒的人不觉得自己是海量呢?
谢酉百无聊赖地玩萧碧的手指,一会儿勾一勾,一会儿又和他十指相扣。这么玩了一小会儿,谢酉又想到个新点子。
他摸上萧碧的大腿,挑逗似的向内侧游走,一边摸一边夹着嗓子说:“要不你把我拐回家去吧?小的没别的长处,就是会伺候人。这位官人长得如此俊美,想必床上工夫也十分了得。实不相瞒,小人一直在等一个像官人这样的人,来救小人脱离苦海,今日官人若能援手搭救,那小人以后就是您的了。从今往后,小人生是官人的人,死是官人的鬼,定当日日夜夜为官人当牛做马、抚琴吹箫。”
谢酉柔若无骨地往萧碧肩上一倒,对着萧碧的耳朵眼吹气。
车里没有开灯,仅靠着依稀的月色照明。萧碧背对着光看着谢酉,眼底的情绪看不分明,良久之后,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谢酉的脑袋,然后让司机改了道,往自己的住处开去。
萧碧三年前就从萧家搬了出来,如今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
到了地方,司机恭敬地目送老板和老板的朋友上楼,然后火速下班回家。
电梯门打开,萧碧走到家门口,一边用指纹解锁,一边跟谢酉说:“密码是‘24259242#’,如果你不想记的话,可以把指纹录进去,这样以后就能直接用指纹解锁。”
择日不如撞日,谢酉当即就把指纹录了进去,丝毫不觉得能自由进出萧碧家有什么不妥。
进了门,萧碧换上拖鞋,又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拖鞋递给谢酉——是谢酉的尺码。
谢酉同样不觉得萧碧的家里备着自己的拖鞋有什么不妥,接过来,很自然地换上了。
谢酉踩着拖鞋,从客厅的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一瓶递给萧碧,一瓶自己喝。他一边喝水,一边在屋子里闲逛,水喝光了,屋子也逛完了。
房子很大,比他们在国外住的那套大得多,书房、健身房、影音室等一应俱全,装修也更为豪华,但即便有诸多家具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