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
    谢酉毕业那天,萧碧从别的国家转机飞往圣达罗,如果飞机能顺利起飞,他就能赶上谢酉的毕业典礼,亲手送谢酉一束满载着丰收的“花束”,亲口对谢酉说一声“毕业快乐”,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再给谢酉一个拥抱,告诉谢酉:“谢谢你没有忘记我,我们重新开始吧。”

    可飞机没能顺利起飞。

    转机地突降雷暴雨,出于安全考虑,所有航班均往后延,直到六个多小时后,雨势转小,延误的飞机才陆陆续续起飞。

    等萧碧下了飞机、匆匆忙忙地赶到他和谢酉的那所大学时,已是傍晚时分,当天所有的毕业典礼均已结束不说,校园内连毕业生的身影都寥寥无几。

    但他还是在校园里找了一圈,确认没有谢酉的身影才走出学校大门。

    没关系,还有机会,他安慰自己。

    他又往谢酉的公寓走。

    还没上楼,只是站在公寓楼下,他就知道了谢酉没回公寓。因为谢酉那套公寓的窗户是黑的,屋内没有灯光。

    他站在楼下等谢酉回来,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等到谢酉公寓的灯光亮起。

    大概……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也对,毕业了,当然要跟朋友一起狂欢庆祝了,谁还一个人闷在屋子里?谢酉的朋友向来很多,知情识趣的“朋友”更是不少,就算不是毕业,谢酉也有很多丰富多彩的夜间活动可供选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才不正常!

    月亮孤零零地挂在空中,夜风吹得他有些冷,他拿出手机,对着聊天记录里谢酉发给他的毕业照看了许久,手指在和谢酉的聊天框里反复打字又反复删除,最后只留下四个字“毕业快乐”发送过去。

    他抬头看着夜空,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可能是因为垂头会“丧气”,所以他需要用仰头这个动作来维持自己的勇气和那点渺茫的希望。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怎的又回到了学校旁边。

    他还没吃晚饭,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先找家餐厅或者快餐店,通过满足口腹之欲来让自己的内心产生被满足的错觉,可他却站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这家酒吧他以前没见过。这很正常,四年的时间,别说餐厅和酒吧歇业又开业了,就连他和谢酉的学校都发生了很多变化,变得更加现代化了。

    这些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变化,而他和谢酉之间的“友情”,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酒吧的名字叫“BEE BLACK”,他觉得很贴合自己现在的心境,便走了进去。

    酒吧内有歌手在进行表演,表演台前面有许多张桌椅,椅子上坐满了客人。其实就算那些椅子没有坐满,他也不打算坐过去,因为他无心聆听音乐,只想一个人买醉,如果真的能灌醉自己的话。

    他在吧台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然后跟酒保点了杯龙舌兰。

    他连喝酒都这么单调乏味,只想着把自己灌醉,不像谢酉,喜欢那些花花绿绿、五彩缤纷、千奇百怪的花样,虽然谢酉不能喝酒。

    他对着喝空了的酒杯惆怅,又跟酒保要了一杯龙舌兰。

    就在他等酒的间隙,有个人摇摇晃晃地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酒量这么差,就别来酒吧喝酒了吧,他在心里腹诽,眼睛却没往那人身上看去。

    那人也不点酒,只歪着身子侧对着他,好像在看他。

    他不想搭理醉鬼,只专心喝自己的酒。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呀?”“醉鬼”磕磕巴巴地问他。

    正常情况下,他会选择装聋子,继续无视这个“醉鬼”,可他却在听到“醉鬼”声音的一刹那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他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做出反应,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刚才还被他嫌弃的“醉鬼”,如见证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一般,在“醉鬼”的位子上看到了谢酉。

    谢酉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酒精起了作用。

    谢酉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他,眉头紧锁,像在思考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思考的同时还把问题说了出来:“我们见过面的吧?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呀?”

    谢酉的眼神虽然涣散,却一直都在他的脸上,这令他苦涩的内心升起一丝隐秘的欣喜,他期待着谢酉在醉酒后也能认出他、叫出他的名字。

    许是觉得这个距离还是太远,看得不够真切,谢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往他跟前走。只是刚一迈步,谢酉就不小心绊了自己一脚,身子一歪,坐倒在他的怀里。

    不过这并不妨碍谢酉接下来的动作。

    谢酉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把他的左右脸都看了一遍,然后对他说:“帅哥,我们交个朋友吧。”

    因为声音不稳,所以显得格外轻佻。

    谢酉平时就是这么和人搭讪的吗?从一开始就只是搭讪的套路吗?谢酉根本就没有认出来他?!

    他心中不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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