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
把头偏了过去,故意不看谢酉。

    谁知谢酉不仅强硬地掰回他的脸,还很委屈地问他:“你不想跟我做朋友吗?为什么都不看我?”

    他忍不住问道:“你这次喝了多少酒?”

    谢酉费力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说完又顿了一下,然后竖起一根食指,说,“一杯……桃子酒……”说着还忍不住舔了下自己的嘴唇,回味道,“甜甜的……好喝!”

    好像酒量变差了,他忍不住想。

    “You, Are you ok?”一名二十多岁的黑人男性走到他们身边,显然是在跟谢酉说话。

    谢酉猛抬起头,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兴奋地说:“OK, very ok!”

    因为太过兴奋,谢酉说话的时候往上蹦了一下,然后又落回他的腿上,坐在他腿上晃来晃去,好像在坐摇椅。

    他搂住谢酉的腰,把谢酉按在自己的腿上,不让谢酉乱动,倒不是怕擦枪起火,而是谢酉再多蹦几下,他的腿就要报废了!

    谢酉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便靠倒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嘟囔道:“我困了,我们回家吧。”

    那名黑人男性见他们两个人举止如此亲密,估计认为这只是“You”的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艳遇,也没有多打扰,回去和其他同伴继续喝酒去了。

    反倒是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明知得不到答案还要问谢酉:“你是不是经常带刚见面的陌生人回家啊?”

    谢酉眨了眨眼睛,好像没有听懂,只抓住他的手,傻乎乎地对着他笑:“回家……回家……”

    按照四年前的经验,他现在确实应该先把谢酉送回家,以免接下来在公共场合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买了单,搂着谢酉出了酒吧,打车回到谢酉的公寓。

    他在公寓的智能锁上按下指纹,门锁就自动开了——谢酉没有删掉他的指纹。

    他站在公寓的门外,突然有点近乡情怯,要不是谢酉催着他进去,他可能还要在门外发很久的呆。

    公寓里面有了很大的变化,多了很多新家具,也丢了很多旧家具,这些他通过谢酉发给他的日常就能感觉到。唯一没什么变化的地方可能就是厨房了,粗略看去,和四年前一个样子,说不定已经四年没人使用过了。

    但他没时间伤春悲秋,因为谢酉好像真的很困,不再跳舞、不再讲笑话、不再角色扮演,只拉着他往卧室走,一到卧室就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手里还抓着他的手。

    谢酉好像睡着了。

    他试图把手从谢酉的手中抽出来,打算去卫生间洗条毛巾给谢酉擦脸和身体,可他的手刚抽出还不到一半,就又被谢酉抓了回去,还连同他的胳膊一起抱进怀里。

    他只好放弃。不管怎样,跟带陌生人回家睡觉比起来,他情愿谢酉抱着“陌生人”的胳膊睡觉。这会让他的心里好受很多。

    他就任谢酉抱着他的胳膊,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谢酉。直到谢酉睡熟以后,他才抽出发麻的胳膊,活动了几下,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条毛巾给谢酉擦脸、擦身体,再把谢酉脱下来的衣服洗净、烘干……

    卫生间里只有谢酉一个人的洗漱用具,他留下的衣服还好好地在衣柜里放着,公寓里没有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这些都令他的心情轻快不少。

    天光微亮,他该去机场飞往另一个国家处理被他推迟的工作了。

    走之前,他亲了下谢酉的额头,用晨光一样轻柔的声音说:“毕业快乐。我等你回去。”

    他悄悄地走了,就像他从未来过。

    -

    谢酉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他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过了,而且他好像做了一个很甜美的梦。

    是什么梦呢?

    他又翻了回来,闭着眼睛去寻找那个美梦。

    他好像梦到萧碧了,具体梦到什么他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很开心。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翘着嘴角想,自己果然还是割舍不下和阿碧的友谊啊!

    他心情很好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昨天跟朋友一起庆祝毕业,晚上在酒吧里他不小心喝了酒。本来以为是桃汁,喝完了才发现是桃子酒。他发现喝错了之后就想要先回来,便跟朋友道了别,然后往酒吧外走,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他人已经在公寓里了,自然到他都忘了自己昨晚喝了酒。

    现在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他不仅回来了,还把衣服都给洗了。

    嗯……酒量见长啊,谢酉!他得意地想。

    就是喝完酒之后会断片的毛病还没有明显改善。

    刷完牙之后,他开始洗脸、刮胡须。他一边刮胡须,一边胡思乱想着:昨晚去的那家酒吧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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