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酉觉得有道理,遂拿起手机对着萧碧“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后,他摇了摇手里的手机,明目张胆地“威胁”:“现在你的裸照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敢逃跑,我就把你的裸照发布到色情网站上去,让你社死!”
萧碧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他又说,“只要你肯老老实实地配合我,明儿个我就把它删了。”
谁知萧碧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他跟前说:“我怕什么?别人看到我的裸照,也只会觉得我身材好。这难道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吗?你要是想威胁我,不如胆子再大一点儿,比如拍个我的GV什么的,至于和我配合的另一半,我已经帮你想好了,”萧碧越靠越近,眼神也愈发赤裸,“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流氓啊——!”谢酉大叫着跑进浴室,连掌握着萧碧裸照的手机都掉在床上,忘了带。
萧碧看着谢酉仓惶逃跑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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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酉洗完澡出来,脸上的惊慌已经不见。他含着笑慢慢走到床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萧碧身上,“控制”住了萧碧。
他骑在萧碧的腰上,两只手环住萧碧的脖子,笑盈盈地说:“你不是让我胆子大点儿么?我想了想,觉得普通的GV还是太保守了,没意思,还是应该再增加点看头。”
“那你觉得什么才算有看头?”萧碧顺着谢酉的话往下问,想看看谢酉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谢酉松开一只手,食指尖顺着萧碧的喉结缓缓下滑,声音暧昧又蛊惑:“比如滴蜡啊、绳缚啊、龟责啊……能玩的可多了。就是不知道我的小皮鞭打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会不会害怕得瑟瑟发抖啊?!”
谢酉根本没有这一类的爱好,这是萧碧四年前就确定的事情。他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吓唬萧碧,给自己找回点儿面子罢了。知道这些的萧碧还是配合地回答:“那你……轻点儿……”
谢酉哼笑一声,从萧碧身上下去了。他在萧碧身旁呈“大”字型躺下,轻笑道:“逗你的!谁让你刚才吓唬我!”
萧碧语带遗憾地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谢酉嗤笑道,“你要真这么喜欢这种半强制性的游戏,那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都要好好回答,不能有半句假话。”
“好,你问吧。”萧碧说。
“你是不是在躲我?”谢酉单刀直入道。
“是。”
萧碧这么干脆就承认了,反倒弄得谢酉有点儿措手不及。他原本想好的诸多“盘问”手段直接报废了,没有了使用的机会。这令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真奇怪,被审问的人还没怎么样,审问的人倒先沉默了。
谢酉半侧过身子,半趴在萧碧脸前,两只眼睛紧盯着萧碧,又问:“你为什么躲我?”
萧碧也半侧过身子,正对着谢酉,两只眼睛紧盯着谢酉,回答:“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谢酉张口就来:“喜欢我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说完,他还严谨地补了一句:“哮喘病人除外。”
萧碧像是早料到了谢酉会这么说,又往谢酉面前挪了半寸,更加直白地说:“我喜欢你,是一想起你就会心跳加速的喜欢;我喜欢你,是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靠近你、再靠近你的喜欢;我喜欢你,是看到‘余生’这个词就希望是我和你的喜欢;我喜欢你,是想把我所有的爱都毫无保留地给你的喜欢……”
萧碧抓住谢酉的右手,往自己的左胸口上放,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谢酉:“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谢酉抽回自己的右手,往后退了半米,和萧碧拉开距离,眼神闪躲地支吾道:“今天又不是中元节,你怎么跟鬼上身了似的净说些胡话……我们俩朋友做得好好的,干嘛非要跟情啊、爱啊这种不能长久的东西扯到一块去……刚才那些话,我就全当从右耳朵里出去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这样,我们才能继续做朋友。”
他以为这样算是给萧碧留足了面子,谁知道萧碧偏要把这面子往地上扔。他往后退半米,萧碧就往前进半米,不依不饶地说:“你以为我没想过隐藏自己的感情,继续和你当朋友吗?可人的贪念一旦起来,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我之所以躲你,就是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贪念。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在想着该怎么得到你、怎么才能让你对我死心塌地。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疯长起来,风吹不倒、水浇不死、火烧不灭……但凡有一丁点儿机会,就风吹又生、卷土重来。”
“谢酉,”萧碧直把谢酉逼到床沿,逼得谢酉退无可退,“你可明白,就算我今天不把这些话告诉你,我们也做不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