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这于理不合。
燕璟没有理会。皇上批了是一回事,但如何执行、何时执行,都需要东宫统筹。
他在等北疆粮道历年转运损耗的详细账册,还有关于北疆沿线驿站车马调配的记录。
这两份东西送到东宫的时候,已经是第十一日的早上。
账册上写的很清楚,过去五年,北疆粮道的平均损耗事每百石损耗四石,而郑怀远在折子里写的,是每百石损耗十二石。
“刘安。”
“奴才在。”
“去请户部郑大人、柳大人、兵部王侍郎,明日一早到东宫议事。”
燕璟合上账册:“再把郑怀远那份折子带上,孤要跟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郑怀远是五皇子的人,这份折子递上来,打的什么算盘他很清楚。
一旦军粮配额缩减,云家军少了这三成粮,要么饿肚子,要么自己想办法。而五皇子等的就是他们自己想办法,那时候,无论云家军做什么,都是违制。
这个局,做的不算高明,但很实用。
可惜,五皇子算错了一件事。
他以为燕璟不会为了云家军去得罪户部,他以为燕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削减的是云将军的粮,跟东宫有什么关系?
可他不知道,燕璟这个人,做不喜欢别人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