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改?你们想抵赖?”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喊了一句:“报官!让衙门来查!”
“就是!开错了药就想赖账?”
“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云青雪没有慌,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人,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她看见人群最外层,一个穿灰色短褐的男人,双手抱胸,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那人四十来岁,面容普通,丢进人群里根本认不出来。
但他的右手,从袖口露出一截,虎口处,有一道陈旧的刀疤,形状像一道闪电。
云青雪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那道疤。
她见过。
前世在流放路上,押解她的差役中,有一个人手上就有这样的疤。
那个人在她发高烧的时候踹过她一脚,在她饿得走不动路的时候拿鞭子抽她,在她死的时候踩着她的手指走过去。
她到死都记得那只手。
那个人的脸她记不清了,但那道疤,刻在了她的骨头里。
这人怎会在京城?还在替人做这种脏事。
那他是谁的人?太子的人?五皇子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不知道。但总归,今日这场闹剧,和他脱不了干系。
“大小姐?”佩兰见她脸色不对,小声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