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五皇子燕鸣和五皇子妃江彦芝也收到了计划失败的消息。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五皇子目光猩红,狠狠踹了禀报消息的暗卫一脚,那暗卫一个踉跄之后又重新跪好,不敢言语。
江彦芝看着盛怒的燕鸣,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息怒,这黑鲨帮委实无用了些。”
“哼!连本宫白白送给他们的机会都抓不住。”燕鸣冷眼扫向跪在地上暗卫,“最后去的那些人,可查清楚是谁的人了?”
暗卫回答:“尚未。不过根据他们的手法来看,并不是江湖人士,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那就抓紧去查!”燕鸣眉眼间满是戾气,“着重探查太子那边的动向。”
顿了顿,他才想起另外一件事:“还有那个所谓的清玄先生,有没有查到什么眉目?”
暗卫语气艰难的开口:“……尚未。”
“再查不到,便不用回来了。”燕鸣声音低沉,眼中酝酿着滔天怒意。
“殿下的意思是,很可能是太子派去的人?”江彦芝在一旁问道。
燕鸣颔首。
江彦芝眉头一蹙:“难不成太子对云青雪有意?否则怎么这么护着她。”
燕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妇人之见!”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太子不仅是在护着云青雪,更是在护着镇北侯府。
护着镇北侯府,就相当于护着云家军,护着北疆。
镇北侯府手握北疆兵权,且向来中立,他本想徐徐图之。如今,镇北侯府会不会倒向太子不好说,但肯定是没办法为他所用了。
他得想个办法,削弱镇北侯府的兵权,当然,若是北疆那边能出点什么事,就更好了……
于是,他便私下召集了在朝堂中的心腹,暗中商议此事。
而这一切,都被云青雪安排的人看在眼中。
消息送到云青雪手中时,她就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镇北侯府手握北疆兵权,没有人能不动心,或许前世镇北侯府的下场,其中也有五皇子的手笔。
一直以来,是她忽略了这位看似不争不抢的五皇子。
她提笔又写一封信,叮嘱松风阁的人继续盯紧五皇子,并且要调查清楚他的动向,看看他究竟还有什么针对镇北侯府的阴谋。
她既然知道了五皇子将要有所动作,也得让哥哥多加提防,以免被钻了空子。
但这发往边疆的信件审查严格,须得借助家书的名头行事,她便去寻了镇北侯。
“爹爹,上次女儿及笄,哥哥匆忙回来了一趟,如今,也有三个月了。”
“女儿有些思念哥哥,想要给哥哥写封信,送些体己之物,爹爹可有要叮嘱哥哥的。”
云青雪端着刚从厨房里拿来的安神汤,缓步走进了镇北侯的书房中。
镇北侯放下手中的书,叹了口气:“你有心了,不枉费元思这么惦记你。”
“我手书一封,到时一起放进去吧。”
“女儿知道了,我这就去问问娘亲和妹妹有没有要一起送去的。”
镇北侯赞赏的看着云青雪:“去吧。”
“爹爹也别太过劳累,女儿先行退下了。”
云青雪行了一礼,离开了书房。
来到后院,云青雪吩咐佩兰去找云明珠,自己则是去了侯夫人的院子中。
“娘亲,女儿想给哥哥送点东西,您有没有要一起送去的?”
侯夫人含笑看着云青雪:“你来得正好,我正给元思做鞋呢。看看,怎么样?”
云青雪抚过鞋面上细密的阵脚:“娘亲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
“边关风大,这里面我絮了三层兔绒,你既要给他寄东西,这鞋便一并送去吧。”
云青雪将东西收好,回到了自己院子,不多时,佩兰也捧着云明珠绣的平安符回来复命。
次日清晨,云青雪将这些东西,还有自己给云元思准备的衣裳都放在一起,交给了专门护送来往家书的禁军。
那封警示的信件被她放进了衣服的夹层里,十分隐秘。
禁军将所有物品检查了一番,确定没问题之后便带着东西策马离去。
安排妥当,云青雪也上了马车,前往东宫授课。
刚进偏殿,就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燕璟竟坐在燕和安书案对面的案前,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
云青雪微怔,屈膝朝他行礼。
“云女官,孤今日旁听一课,无妨吧?”
“殿下随意即可。”云青雪轻声道。
她走到燕和安案前,将今日要讲的书摊开,声音平稳的开口:“殿下,今日我们讲贞观年间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