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脸色一僵,质问花闻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闻声眼见钟氏不见棺材不落泪,干脆把话说明白:“娘,您说是锦书偷的银子,可是银子去哪里了?我去锦书家里看过了,那间茅草屋破得快要塌了,银子用在什么地方了呢?”
“倒是娘,最近娘的匣子里面又多了一张铺面的契子吧?娘哪来的钱呢?”
钟氏没想到花闻声连这些事情都知道,也没想到花闻声能仔细到这个地步。
“你……你……”
倒是一边的锦书彻底绝望了。
她刚才听着那一切已经明白了,大夫人这是要弃车保帅,拿她当替死鬼,保全她自己。
她十几年来对大夫人忠心耿耿,到头来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锦书哭得浑身发抖。
花闻声看了一眼锦书,所托非人的滋味她也知道,肯定是不好受的。可是明知道前方是火坑,就要想着及时脱身,没有继续往下跳的道理。
钟氏伸手指着花闻声,声音颤抖:“我是你娘!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花闻声垂下眼眸看着钟氏,轻声说道:“娘,人心都是将心比心,你对我怎么样我自然是对你怎么样。更何况我是为了侯府好,任由你趴在后付的身上吸血,这诺大的侯府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这话是说给老夫人听的。
可是钟氏没有想明白,反而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为了侯府好,可是你表妹出嫁,你连一点点嫁妆钱都要攥的死死的!你为的是哪门子……”
老夫人出声打断了钟氏:“给我闭嘴!你这个毒妇,竟然还敢提这件事情!”
老夫人气得胸膛起伏,一提起钟宝釵老夫人就会想起心腹下人传过来的消息,钟宝釵是钟氏身上掉下来的肉。
他们花家提钟氏养私生子,简直就是整个京城的笑话!
老夫人恨不得将钟氏千刀万剐,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钟氏这个贱人耽误了花闻声的婚事。
要杀就要杀得干干净净。
老夫人冷静下来,盯着钟氏说道:“既然你看不明白账本,以后就不要管钱了,侯府的账本都挪到声儿那里去。从今天开始,声儿代行侯府主母的指责。”
钟氏猛地抬头,自己手里这唯一一点权力也要被收回了!
当初丢了管家权,侯府的人几乎全都成了花闻声的眼线,花闻声能知道她的匣子里多了一张铺面契子,肯定是大房院子里有了花闻声那边的人。
可是钟氏对此一无所知、
如果手里的财权也被收走,她这个侯府夫人可就真的成了摆设了!
“母亲!您不能……”
钟氏还想辩解什么,可是却迎上了老夫人冰冷的目光,往日里慈爱的婆母现在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让钟氏感到了一阵胆寒。
“你家大夫人疯了,扶着回去歇着吧,病好之前不要放出来。”
钟氏嘴唇哆嗦了一下,自己明明没病,可是老夫人为什么要说自己有病?
直到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架住了钟氏,钟氏才反应过来老夫人这实际上是囚禁了她!
还没等钟氏哭喊起来,就已经被人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