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是夫人您亲自吩咐奴婢截留月例的!奴婢是奉命行事啊!夫人您不能冤枉奴婢!”
钟氏眼神冰冷,厉声呵斥:“放肆!做错了事还敢狡辩,还敢当众污蔑主母!”
“我待你不薄,你竟然私心贪财,闯下大祸还不知悔改,反倒攀咬主子!”
钟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对着老夫人躬身请罪,“老夫人,是妾身管教下人不严,识人不清才导致纵容恶奴作乱。妾身有罪,请老夫人责罚。”
老夫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钟氏一开始还觉得信心满满,毕竟一开始她就想到了如果事成那就万事大吉,如果是情报楼就把锦书推出去当替死鬼。
死一个奴婢能让花闻声受创,是一件划算的买卖。
可是老夫人迟迟没有说话,钟氏的心里开始打鼓,她摸不准老夫人的意思了,为什么一直沉默着不肯开口说话?
老夫人闭了闭眼睛,对着花闻声挥了挥手。
花闻声起身说道:“娘,到此为止吧,别演了。这寿安堂又不是南曲班子的戏台,您又何必在祖母面前唱大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