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闻声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模样,心里了然,原来是一起来找事的。
她平静开口:“娘说的这句话就有失公允了,是表妹吵吵嚷嚷来到我这里,说什么她的婚事都是被我毁了。可是当初私藏男子贴身衣物的人是谁?难不成是我教唆她这样做的吗?”
钟宝釵脸色一僵,“你……”
钟氏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语气愈发严厉:“事到如今你还在胡言乱语?”
“宝釵性情温顺,怎么可能无端挑事?肯定是你外出多日,心性浮躁,归来之后就刻意为难你妹妹!”
“我问你!你此次外出,当真只是拜访闺中密友?为何你一走就是多日,行踪飘忽不定?”
花闻声抬眼看向钟氏:“娘,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京兆府尹的犯人。我的私人事宜,无需向娘一一报备吧。”
这句话,恰好被钟氏抓住了把柄。
钟氏立刻拔高声音,满脸怒容:“无需报备?你是永宁侯府的嫡女,一言一行皆关乎侯府名声!”
“深闺女子无故离府多日,行踪不明,行事肆意张扬,传出去旁人只会诟病侯府教女无方!”
“你这般不知规矩、行事肆意妄为,一旦传出不止毁了你自己的婚事,还会连累侯府名声受损!”
钟宝釵站在钟氏身后,垂着头掩去眼底的得意。
花闻声看着钟氏只觉得莫名其妙,开口说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无愧于心,旁人凭什么说我?”
“无愧于心?”钟氏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行事不遵礼教,这已经是失了大家闺秀的本分!”
“如今你继续留在京城迟早惹出祸事!”
花闻声看着钟氏步步紧逼的模样,眯了眯眼睛,轻声开口:“娘这是什么意思?执意要给我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钟氏冷笑一声说道:“不是我给你安罪名,是你行事太过出格!”
“如今的京城已经容不下你这般肆意妄为的女子了!”
花闻声眸光微凝:“那娘打算怎么办呢?”
钟氏深吸一口气,像是思虑许久,最终说出自己早已盘算好的决定,“既然京城容不下你,那我便做主,将你送往乡下祖宅暂住。”
“我已经提前为你敲定一门乡下亲事,对方是乡下安稳人家的读书子弟,性情老实,家世简单。”
“你去往乡下安分守己嫁做人妇,这样就不会再拖累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