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不是亲生的,堂妹才是亲生的
    “大伯!”花婉宁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刺破空气,“是花书意!是她动的手!她拿着寒露散往我们身上撒,想让我和表妹都染上风寒,去不成春宴!她要害死我们!”

    全场一静。

    尤其是侯爷花崇礼,脸色骤变。

    寒露散?那是禁药!私藏者流放三千里,若致人伤亡,满门抄斩!

    他这个侯爷的位置,本来就根基单薄,若是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眼中精光一闪,心头狂喜:终于抓住花书意的把柄了!

    这下,不仅能洗清婉宁的罪责,还能彻底打压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嫡女。

    “来人!把这个孽障的衣裳扒了,搜身!”他怒吼一声,大步上前,扬起巴掌就要扇下去,“你不知分寸,竟敢用禁药害人?是要害死全家吗?!”

    花书意心头一紧。

    糟了!

    那瓷瓶她还没来得及处理,此刻正贴身藏在怀中!

    若被搜出来,她百口莫辩!

    她下意识看向谢景珩。

    可他站在人群后,面无表情,纹丝不动,仿佛事不关己。

    完了……

    她心跳如鼓,指尖冰凉。

    上一世被关柴房的记忆翻涌上来,也是这样,无人相信她,无人救她,整整十八年,生不如死。

    但就在侯爷的手即将落下的一瞬,她忽然想起什么。

    皇后给的玉佩!

    她猛地将衣襟拉开一道缝隙,露出腰间那枚并蒂莲玉佩的一角,温润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正是皇后娘娘交给她的玉佩,她还没有找机会还给靖王。

    谢景珩的眼神,在看到玉佩的瞬间暗了。

    他大步上前,玄色锦袍带起一阵风,稳稳挡在花书意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花侯爷,我是处男,不该看贵府小姐脱衣搜身。有什么事,你们关起门来商议吧。”

    众人一愣。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警告:当着靖王的面搜嫡女身子,你永宁侯府不要脸面,我靖王还要脸。

    侯爷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只温热的大手,快如闪电地探入花书意湿透的衣襟内侧,精准地摸到那个小瓷瓶,轻轻一抽,便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连衣料都没怎么晃动。

    花书意只觉胸口一暖,随即一空,低头看去,怀中已空无一物。

    她猛地抬头,对上谢景珩平静如水的眼。

    好快的身手!她连残影都没看见!

    若不是那温润的感觉提醒她谢景珩确实出手了,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只淡淡道:“侯爷若真怀疑令嫒,也得细细查看,万不该当着外人的面动手。”

    侯爷脸色铁青,却不敢再逼。

    靖王都开口了,他若再闹,就是打皇家的脸!

    可是,花书意却忽然崩溃了。

    她猛地扯下湿透的外衫,扔在地上,泪如雨下:“好好好!不用爹爹扒了我的衣裳,我自己脱了让你们看!让所有人看个够!”

    钟氏大惊失色,未出阁的女儿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得脱了衣衫,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若是传出去,花书意就不用做人了!连带着所有侯府未出阁的小姐,名声全都毁了!

    那她的宝贝钟雪琴还怎么嫁入皇家?

    钟氏赶忙抱住花书意,替她遮掩身子。

    可偏偏花书意挣扎着哭闹:“我不活了!不活了!爹爹不信我,妹妹陷害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挣脱了钟氏,转身就要往荷花池里跳:“不如一头撞死,死了干净,省得你们日日猜忌我!”

    “书意!”钟氏没想到事情这么突然,惊呼一声。

    “妹妹!”花明昱也慌了,他虽偏心钟雪琴,可花书意真要是一头碰死了,以后谁来联姻助他官途步步高升!

    侯爷彻底懵了,他只想吓唬她,哪想到她真要寻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钟氏冲上前,一把抱住花书意,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你们都疼她!都信她!我算什么?”花书意扑在钟氏怀里,紧紧抓住钟氏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凄厉,“我什么都不是,让我一头碰死算了!就当是女儿还给了娘的养育之恩,今生不能给您尽孝了!娘!”

    钟氏心头猛地一揪。

    她向来偏爱钟雪琴,对花书意只有利用。可此刻,看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浑身湿冷,脸色苍白如纸,她竟第一次感到,心疼。

    毕竟,这是她的亲骨肉。

    毕竟,外人欺负她女儿,就是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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