砧二号修械所的地窖保险箱里,和尚亲自带着两个特战队员负责保管,没有李云龙本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动一颗子弹。这些子弹独立团目前仍然无法直接使用,但它们比金子更珍贵——因为它们是山本特工队发动夜间斩首行动的必需品。只要这批弹药和之前缴获的那批一样被牢牢锁在独立团的地窖里,山本手里就算握着几十把消音冲锋枪也只能干瞪眼。
当天下午,李云龙让赵刚给旅部发了一份简短的电报——“独立团特战队于老鸦峡炸毁日军190号军列,摧毁车厢三节,缴获特种弹药八箱,山本特工队第三批消音弹药再次全数截获。我部伤亡零人。”
电报发出后没多久,旅长的回电就到了。电文只有十二个字——“收到。李云龙,你他娘的是真行。”
李云龙看完电报没有像往常那样嘿嘿笑两声然后递给赵刚。他把电报拿在手里看了三遍,然后折好放进怀里,对赵刚说:“旅长这次没骂人。”
赵刚点了点头。他明白李云龙的意思——旅长不骂人的时候,说明他对独立团这次行动的肯定已经超出了平时那种“你小子干得不错”的程度,而是真正意识到独立团在晋西北反扫荡全局中所发挥的关键作用。截获第一批特种弹药,是侥幸;截获第二批,是实力;截获第三批——那就是在山本一木和筱冢义男的脸上连抽了三个耳光,一个比一个响亮。三批特种弹药全部被截获,意味着山本特工队在将近半年的时间里都没能拿到一发消音子弹。而在这半年里,独立团已经从最初那个只能靠缴获和旅部调配过日子的普通步兵团,成长为一个拥有自己兵工厂、情报网、特战队和曲射火力支援的复合型作战力量。山本手里的王牌一件一件被废掉,李云龙手里的牌却越打越多。
平安城的暮色一如既往地安静。城墙上的哨兵在来回走动,炊烟从老王头的伙房里升起来,妇救会的女干部们在井边洗菜,远处山坡上传来战士们收操回营的脚步声。一切看起来都跟平时一样,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鬼子的新一波扫荡随时可能开始。黄羊坡方向的鬼子已经在修仓库囤物资,太原方向的军列每隔两天就拉来一批兵员和弹药,正太铁路沿线的炮楼每天都在增加巡逻频次。所有迹象都表明,筱冢义男正在积蓄力量,准备一拳砸碎晋西北的八路军根据地。
李云龙站在团部门口,看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