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训练方法全写在纸上,结果呢?他的特工队被我端了老窝,他的教材现在摆在我桌上。”
赵刚没有再说什么。他把笔记本装进挎包里,准备明天一早让通信员送往旅部。走到窑洞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根木通条和那把空刀鞘。夕阳从门口照进来,在木通条的表面镀了一层金红色的光。那个青白色的小东西,静静地躺在弹药箱上,被磨得光滑发亮。他转过身走了出去。外面打谷场上新兵营正在练队列,口令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在傍晚的空气里传得很远。炊事班灶台上的牛肉罐头已经熬成了汤,老崔正用勺子搅着锅底,香气从灶台飘出来,飘遍了整个蔡家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