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小弟弟,姐姐最喜欢摸你的胸肌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腿上,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打。
“啪啪啪!”
“你干什么!”周婉故作挣扎,侧过头看着我,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全是兴奋,“小弟弟,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我没想到自己没用力打反而让她误会了,当即又打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是带着火气的,也用了点力。
周婉吃痛,捂着屁股站起来:“你神经病啊!打疼我了!”
“我神经病?”我盯着她,“我问你,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喝得烂醉回来,像什么样子?”
“我那不是推不开吗?”周婉梗着脖子。
我压着火气,冷冷的盯着她:“推不开?你今晚跟谁喝的?”
周婉见我动了真火,小声说:“一个常来的老板,出手大方,每次小费都给五百。他让我陪他喝两杯,我不好意思拒绝……”
“五百块就把你打发了?”我冷笑,“他要是给一千呢?你是不是就陪他睡了?”
“你说什么呢!”周婉急了,“我又不是坐台小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看着她,“看着别人陪陪酒、让人摸摸就能拿那么多钱,你难道心里平衡?你今天能为了五百块陪老板喝酒,明天他给一千两千,你喝醉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不是危言耸听,在镇上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我没少见。
当自己幸苦一个月挣的钱不如那些放下尊严的人一晚上挣得多,谁心里都会不平衡。
时间一长,有几个人能够保持初心,出淤泥而不染的?
周婉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见她掉眼泪,我又忍不住心软了下来:“婉姐,你比我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些堕落的人是什么下场。你难道也想这样吗?”
周婉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陈平,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一愣。
“我陪谁喝酒是我的自由,就算我跟别人睡觉,那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委屈和倔强。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冷笑着指了指她:“行,我管不着,是我犯贱。”
深吸一口气,我认真的看着她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但以后我不会让你再跟舒晴来往。”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周婉的哭声,然后是她房间门关上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
舒晴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周婉喝多了。”
舒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第二天早上醒来,舒晴已经做好了早饭。
我走出房间,周婉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
“婉姐呢?”我问。
“还在睡呢。”舒晴把粥端到桌上,“昨晚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不想多说,“姐,我今天有事,先出去了。”
“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
出了门,我骑上电驴,但没有去家具城,而是先去了趟银行。
这是我第一次查看许卫东给的这张卡里的余额,看着那一串数字,我心里一阵激动。
有了这笔钱,我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开酒吧了?
取了一万块揣进兜里,然后直奔摩托车行。
莞市的摩托车行不少,我在城南转了两家,最后选了一辆黑色的太子款摩托车。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刘,挺能聊。
“小伙子,这车好啊,动力足,跑得快,而且皮实耐造。”刘老板拍着油箱,“原价八千八,你要的话,八千五拿走。”
我围着车转了一圈,又试了试车把,心里挺满意。
“八千,行的话现在就提车。”
刘老板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就当交个朋友。”
付了钱,办了手续,我骑着新车出了车行。
发动机的声音低沉有力,风吹在脸上,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个年纪的男人,对于摩托车总是难以抗拒的。
我骑着车在街上兜了两圈,我心中生出了几分豪情。
过几年,等挣到钱了,到时候我也买一辆小汽车!
在路边摊吃了碗馄饨,我骑着摩托车往家具城去。
有了许卫东的五十万,也不需要温雅投资了。
不过这件事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