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雅说的,我还是要去和她说一下。
到了家具城,我把摩托车停在门口,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店里已经忙开了,可今天冷冷清清的,几个店员围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脸上都带着愁容。
来到温雅的办公室外,我敲了敲门,却发现温雅不在里面。
奇了怪了,难道是去仓库那边了?
来到仓库那边找到队长钱伟,钱伟正蹲在墙角抽烟。
看见我,点了点头:“小陈来了?”
“钱哥,温总呢?”
“有两天没来了。”钱伟弹了弹烟灰,“电话也打不通,就昨天接了一次,说家里有事。”
“温大叔呢?”
“也没来。”钱伟叹了口气道。
我心里一沉,找钱伟要来温雅的电话,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温雅的声音沙哑又憔悴,像是哭过。
“温总,是我,陈平。”
“陈平……”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怎么了?”
“温总,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沉默了几秒,温雅说:“我没事。”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真的没事。”
“你声音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温雅才说:“我在市人民医院的住院部,我爸出了点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跟钱伟打了个招呼,我骑上摩托车,直奔市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