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的戒指怎么不戴
    谢云隐心里委屈,这次真没招惹他,想不明白裴宴臣怎么又变脸。

    来大姨妈的是她,又不是他。

    她挠挠头,认真想了想,大概是裴宴臣现在太忙了,忙着收拾行李去伦敦,她的行为打扰到他了。

    呃…

    深感歉意。

    但是男人房间的东西太整洁,她真不清楚怎么放。

    谢云隐唇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说,“那我去问问苏姨。”

    裴宴臣却拉着她不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像结了一层薄冰,语气冷冰冰的:“别问了,苏姨并不知道。”

    因为他有洁癖,苏姨没有允许不得进主人房间。

    像这种私密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整理的。

    谢云隐满头雾水,眨巴着大大的美眸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完全遮住了昨天夜里的萎靡与痞色。

    此时他的脸上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好像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如雪山之巅的孤松,清冷矜贵,高不可攀。

    但是谢云隐知道他夜里是怎么样的,平时又爱和她置气。

    不在晚上,她一点也不怕他,因此大声质问他:“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一直给你拿着吧。”

    他又不拿,又不给她问。

    谁知道怎么处理。

    反正她不知道到底该放哪。

    裴宴臣薄唇微抿,敛下眼睫盖住眼底的情绪。

    他松开了她的手肘,并推推她,“放你那边。”

    谢云隐:“…”

    这是又让她拿回去。

    裴宴臣做事情,经常是莫名其妙的,令人费解。

    想多了脑壳痛。

    谢云隐重新回到主卧,男人还在次卧收拾行李,动静有点大。

    像这种小事,她经常看到这个云懿总裁亲力亲为,从不喊别人帮忙,甚至他还会贴心地帮她。

    -

    谢云隐从房间出来,看见裴宴臣在客厅里仔细叮嘱苏姨,注意每一种花草每天的施肥量和浇水量。

    用测量杯量好,不能少了,也不能多了。

    一切最好刚刚好。

    苏姨站在旁边,边听边点头。

    手里拖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一支黑色签字笔。

    把裴宴臣说的,一件一件记好。

    自从搬到颐和公馆。

    谢云隐的花花草草都被裴宴臣接管了,这些天都是裴宴臣在护理,

    她每天回来,或周末在家,好像都坐在阳台边的懒人椅上,看男人浇花。

    男人现在把花草照顾得越来越好。

    在这好冷的冬季,叶儿油亮,满盘葱郁。

    开花的绿植,枝头压满花苞,静等初春绽放。

    -

    苏姨出门后。

    不久,明助理来了,黑色迈巴赫等候在小区门外。

    裴宴臣拉上行李出发。

    谢云隐站在电梯口,挥手和男人告别:“再见啊,老公。”

    她又叫他老公。

    好像一次比一次顺口,自然,听起来就像寻常夫妻一样。

    裴宴臣却站在电梯口不动,扭头看着她,眉头拧得越来越紧,眼底跳动着不安。

    谢云隐又挥了挥手,疑惑地问:“怎么啦?”

    裴宴臣丢下手里的行李,大步走回来,猛地抓住她举起的那只右手,疾声追问:“你的戒指呢!”

    谢云隐被突如其来的急切动作惊到,哆嗦着说,“在家里呢。”

    裴宴臣想到刚才女人把他的东西丢出来的事,满是酸涩与不甘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烦闷的燥郁,五味杂陈,一时乱了方寸。

    他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漆黑的眸子里染上几缕红色的血丝,冷声问:“那你怎么不戴?”

    谢云隐被他粗鲁的动作抓得疼了。

    男人没事找事,无理取闹,她心里也不舒服,瓮声瓮气地说,“我洗内衣的时候摘下来了,放在卧室里,我一会回去就戴。”

    裴宴臣呼出一口浊气,不听她的解释,拉起她转头就往房里走。

    房门关上。

    他又把她的戒指拿出来,抓过她的手,亲自替她戴上。

    一圈晶莹的钻石在女人无名指上闪耀,无声地标明了裴太太的身份,他这才安心,声音平静下来:“你和我的是一对,我们一直戴着好吗。”

    谢云隐怔怔地看着他,双肩微微颤抖一下。

    没有说话,只是略点了点头。

    以前男人不开心时,顶多有些小情绪,这些天相处下来,男人强势张扬,霸道偏执的本性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不加掩饰地倾泻而出。

    她不知道眼前的他,是否就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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