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
    谢云隐咬了咬唇,一怒之下,滑动了接听键,“喂!宋总有什么事吗。”

    电话接通,那边立马响起宋骁的声音,“阿隐,你听我说,往上我和姜导太太的绯闻纯属谣言,你千万别信,是有人要整我,才故意这么传的。”

    一边和前任打电话,一边和现任亲密,她局促的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渗出了汗,只想早点结束这种尴尬的场面。

    谢云隐心神不宁,被男人重重地捏了一下腰窝,疼得“嘶”叫一声,厉声说:“那跟我没关系,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宋骁连忙说:“害我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你的裴先生。”

    末了,他补充道,“你在做什么?”

    裴宴臣亲了亲她的脸颊,薄唇就抵在手机上,声音磁性撩人,“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

    谢云隐:“……”

    她哪里还能不明白,裴宴臣的话看似说给她听,实则是故意说给宋骁听的。

    刚才也是一时气急了,她才着了裴宴臣的激将法,早知道就不接了。

    她不等宋骁再说什么,红着脸掐断语音电话,一颗心在胸膛里砰砰乱撞,以她对裴宴臣的了解,接下来又要闹小脾气了。

    还是在晚上,车窗外夜色正浓,遭殃的还是她。

    想到这些后果,她在心底把宋骁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裴宴臣要开她旗袍上的玉色盘扣,锐利的眸光在她脸上趋寻,修长的手指向下探去,在禁区的边缘盘旋,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问她:

    “老婆,你觉得是我整的他吗?”

    男人口中的“他”,谢云隐当然清楚说的是宋骁,宋骁向她告状,网上的绯闻是裴宴臣搞的鬼。

    虽然谢云隐也是这么认为,可能就是裴宴臣整的。

    但她才不敢直说心中想法,那样死得更快,男人发起脾气来,会把她往死里弄。

    “老公,他如何跟你又没有关系。”

    裴宴臣眉锋一挑,下颚线都绷紧了,眸光顿时变得阴鸷起来,修长的指节突然弯曲,“哦?”

    谢云隐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娇呻的声音:“宋总之所以传出绯闻,都是他身不正在先,要是他坐得直,行得正,怎么可能在别人那里落下把柄,以至于被放在网上评头论足,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和谁都没有关系。”

    裴宴臣脸上神色缓和许多,他勾了勾唇,把手收回来顺手抓住了她揪着旗袍的小手。

    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他的胸膛很烫,手也很烫,仿佛指尖都在灼烧,拇指指腹按在她手腕间跳动的脉搏上,像是要把她细腻的皮肤灼穿。

    裴宴臣的薄唇凑到她的唇边,压着沙哑的嗓音问她:“你心跳很快,在害怕什么?”

    他明明什么都清楚。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在逼仄的车厢内,气氛格外暧昧。

    谢云隐偏过头,不想理他,瓮声瓮气地说:“你让人把上山的路堵了,就为了看雪?”

    男人的薄唇堪堪擦过她的脸颊,炙热的鼻息和极具挑逗性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谢云隐被他的反问噎住,脸上烧起来,恨不得站起来捶他一顿。

    但她被他宽阔的胸膛死死地压着,动不了一点儿,只能那大大的美眸瞪着他。

    空旷的山顶,漆黑的一片。

    虽然在车里,但她心里也有点不安。

    裴宴臣抬手替她将额前的一缕碎发,温柔地撩到耳后,动作故意慢得磨人。

    完了,还把她气鼓鼓的脸颊掰向车窗外,“看我作甚,看雪呀。”

    车外的风景的确很好看,可是此时的她根本无心欣赏。

    窗外的雪,被大风吹打,不停地翻飞,如同男人的手,毫无节奏地乱窜。

    谢云隐被摩得一阵生理性战栗,心跳声一阵高过一阵,软着声音连连求饶,“山顶太黑了,我们下去看雪好不好?”

    裴宴臣吹了吹鼓在她胸前的秀发,伸手把车箱里的灯全都打开,痞笑着说,“这下就不黑了。”

    明亮的光线,将车内的旖旎照得一览无余,以及她的仓促与不安也被照得无处遁形。

    谢云隐根本来不及反对,男人的大手猛然将她的旗袍从开叉处裂开。

    她想要阻止都来不及,红着脸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这是新的!”

    裴宴臣似乎被捶爽了,唇角微微扬起,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按在车头上,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赔给你。”

    衣襟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声阵阵,男人带着压了一晚的怒火,急切地将谢云隐反转过来,长指狠狠抵入。

    -

    昨晚几点回来的,又是几点入睡的,谢云隐并不知道。

    反正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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