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应得的报复。
而至于苏淮煜,谁让他还对那贱人心存不忍和私心?
这是对他的惩罚跟心性训练。
作为自己的儿子,就该无条件的坚定站在她这边,她的仇人也是他的。
而假使苏淮煜对苏禾彻底冷心绝情,也就不会有这种折磨了,所以这一切也都是他该的。
-
另一边,离东院有一定距离的凉亭内。
父子俩快步走到这里,周围没有丫鬟仆从,二人脸上全部都是再也不用遮掩的高兴跟振奋之情。
“淮煜,还是你出马强,一下子就说服了你的母亲!”苏震霆开心的拍着儿子的肩膀说。
而他跟盛姝芸干架,干的自己输了不说,还压根没有话语权,这个国公爷让他当的简直是太窝囊和憋屈了。
“我也没想到母亲这次如此爽利的就同意了。”苏淮煜说。
“这是好事,苏禾能休息十天,这十天内我会让府医尽全力医治好她,给她补好身子。”
苏震霆点了下头,本来他是想着盛姝芸要是不同意,他就带苏禾出府,离开这里。
如今也不用这么做了,苏禾可以在西院好好养伤。
等她伤好了些,再取血给诗婉就不会半途昏死过去了。
而再取一年,苏禾就能解脱了,届时他就让人带苏禾去庄子上养身体,把她重新养的白白壮壮的。
苏震霆这么满心的期待跟规划中,好似胜利已经在眼前,他能看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女孩打马朝他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