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蹲下身将公文包放在地上，轻声说道：“你就是上次电话里那只小猫吧？真可爱。”
奶猫已经忘记了什么任务，什么主角受，直接扑到公文包上，用爪子扒拉着拉链，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嗯啊啊”的叫声，仿佛在催促程昭快点打开。
程昭被它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拉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那只布艺小鱼。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程昭将小鱼递到奶猫面前，语气温柔，“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玩具，就买了这个。”
“喵！猫喜欢这个！”
奶猫一看到小鱼，眼睛都直了，立刻扑上去抱住，又用双腿蹬又用嘴咬，还不停地用脑袋蹭着小鱼，完全沉浸在了猫薄荷的香气中。
荣斯远都没见过自家小猫对玩具这么痴迷的模样，他上次买了那么多种类样式的玩具，猫一样都看不上，怎么程昭随便拿来一个，猫就没出息成这个样子？
荣斯远有点酸。
“小采，别闹了，上一边去。”
程昭笑道：“没关系的学长。”他十分想要伸手去摸猫咪，但在数据库已经乱掉的荣斯远面前，又不知该怎么行动才不会OOC，最后还是先维持冷静矜持。
“没想到学长的猫，性子和学长一点也不像。”程昭寒暄。
荣斯远又唤了小采一声。
奶猫吸猫薄荷吸得开心极了，根本没有理会荣斯远的呼唤，反而抱着小鱼滚到了程昭脚边，仰起头冲他“喵”了一声：“谢谢你！你是好人！猫太喜欢了！”
程昭被奶猫的反应逗得再次笑出了声，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真可爱。”
荣斯远更酸了。他推着轮椅上前，伸手将奶猫抱了起来，语气略带责备：“小采，别打扰客人。”
奶猫被抱起来，还不忘叼着小鱼，一脸无辜地看着荣斯远。
程昭正想说不碍事，荣斯远就已经转身：“进来坐吧，我们谈谈。”
“嗯。”程昭多在猫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数据库缓缓更新，随后跟随荣斯远进院子，“有些文件想拿给你看看，在电话里不方便说，希望不打扰学长。”
“不会。你肯帮忙，我就该道谢了。”
两人移步到客厅，茶几上早已准备好了茶具。荣斯远为程昭倒了杯茶，等待他开口。
程昭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慢慢打开：“想来你也猜到了，李特助确实有古怪。”
荣斯远接过文件，眸色晦暗不明：“有发现？”
“嗯，”程昭点头，“他和荣氏集团内部某高层有资金往来，数额不小，而且很隐蔽，是通过几个离岸账户操作的。”
“是谁？”荣斯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程昭摇摇头：“对方很狡猾，层层遮掩，我追查不到最终受益人。但……”
他翻出一页文件，指着上面标记的几处聊天记录：“还记得上回提到的那家空壳公司吧，李特助和这家接触过，并且多次提到一个代号——‘R2’。”
“R2……”荣斯远皱眉思索。
“我猜是人名代号，且此人将你的技术套皮重生……”
后面说的，荣斯远已经知道了。他的技术被盗用了，幕后元凶果然与陷害他的是同一个人。
两人低低交谈着，而奶猫沉浸在玩具的快乐里，全部都当成是噪音。
系统心里苦，把这一幕传回主脑，任谁都不会相信地上那只看上去智商-250的猫会是它的宿主。
如此重要的剧情节点，如此重要的人物接触，它的宿主，在吸猫薄荷。
奶猫：“嘻嘻~好幸福~”
系统：【唉……】它只能相信它的AI同事，虽然算力比起自己是差了很多，但，但……只能相信啊。
程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直视荣斯远的眼睛：“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荣斯远淡定道，“我打算重启项目。”
程昭并不意外：“但我听说荣董事长暂时不打算让你回荣氏……”
“谁说一定要回荣氏？”荣斯远说，“我会组建自己的团队，从头开始。他们窃取走的不过皮毛，我会拿出比那更好的。”
系统：【完啦，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但愿现在的反派不会做出过激报复行为……】
奶猫：“嘻嘻~嘻嘻~好香~”
程昭惊讶地看着荣斯远：“你确定？单枪匹马对抗整个荣氏集团？”
“不是单枪匹马，玄钰那个项目解散以后，有的是人肯跟我走。”荣斯远微微一笑，“并且，我诚心邀请你加入。”
程昭一愣，随即苦笑：“我？荣氏集团的普通职员？我能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