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说。
“我没问历史，我问能不能。”
沙悟净声音从第三庭里传来。
“请第七席作答，能或不能。”
判官的黑袍线搭上安全带裂口。
【废弃审判庭资源不足，允许席位自审。】
陈凡问。
“允许文件。”
判官的黑袍线停住。
【资源不足记录可替代。】
老周直接把维修模块打开。
“调资源不足记录。”
七三九和七零一同时贴工牌。
【维修员七三九申请调取。】
【维修员七零一申请调取。】
【资源不足记录，缺失。】
八戒差点把耙子抡起来。
“又缺失。”
陈清说。
“缺失的东西不能替代文件。”
沙悟净跟着记录。
“临时主持意见，资源不足记录缺失，不足以支持第七席自审。”
判官的声音贴着车厢顶灯落下。
【陈清，你无审判经验。】
陈清看向那盏灯。
“我有拒签经验。”
车厢里安静片刻，随后许茜的工牌亮了。
“我也拒过。”
周衡那块牌子跟着亮起。
“我签错过。”
李蔓说。
“我被撕过签字页。”
陈清把笔握稳。
“那你们都知道签字不能替别人写。”
沙悟净在第三庭内说。
“证人陈述进入程序背景。”
判官立刻打断。
【未授权证人不得入庭。】
陈清问。
“他们现在在哪？”
老周看了一眼车体图。
“归档车车厢，第三庭证据车辆。”
陈清说。
“那和我一样，在线入庭。”
屏幕弹出黄字。
【车厢内临时保全信号，可作为程序旁听。】
八戒笑出声。
“这车今天成法庭大巴了。”
判官的面具第七格再次亮起黑光。
【旁听不得发言。】
陈清问。
“旁听被代签，能不能说自己被代签？”
屏幕停了数秒。
【程序损害陈述允许。】
许茜的工牌亮得更清。
“我叫许茜，我没签确认死亡。”
周衡说。
“我签的是物资领取。”
李蔓说。
“我的签字页被换过。”
沙悟净的声音更稳。
“记录，三名程序损害陈述与第七席代办章相关。”
陈清看向副座旁被安全带锁住的判官。
“你要不要回避？”
判官的黑袍慢慢铺开，安全带黄光被遮住一半。
【第七席无回避义务。】
陈清把拒签单推到驾驶台中央。
“那我裁定你暂停。”
八戒刚要喊，老周急忙说。
“姐，裁定格式。”
陈清停笔。
“怎么写？”
沙悟净立刻从第三庭回传一页模板。
“临时主持裁定，只处理主持资格，理由三项以内。”
八戒插嘴。
“三项不够写它。”
陈凡说。
“写最稳的。”
陈清一边写，一边念。
“第七席连续代办关键材料。”
沙悟净说。
“第一项。”
陈清继续。
“第七席干预空席复核满三次。”
老周说。
“第二项。”
陈清看了一眼陈凡掌心的浅金边纹。
“第七席改投候选印缺少原候选人授权。”
杨戈点头。
“第三项够了。”
判官黑袍线往驾驶台卷来。
【临时主持不得签发。】
陈凡把司机印按下。
“客运保护，临时主持正在完成庭审程序。”
【客运保护已延伸。】
黑袍线被黄光推回。
陈清把名字签下。
【临时裁定生成。】
【第七席暂停本案主持权。】
【第三庭原强制开庭程序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