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九摇头。

    “免票不是无票。”

    “你必须在月台闸机刷卡。”

    “如果有人叫你翻栏杆，别听。”

    陈凡看它。

    “谁会叫我翻栏杆？”

    七三九的空白工牌上浮出一个名字，又被它快速按掉。

    但老周的缓存抓住了半行。

    【第七席临时助理】

    杨戈脸色一沉。

    “判官在月台有助理。”

    陈凡把公交卡夹进掌心。

    “那就更像公司了。”

    八戒握着耙子喊。

    “陈总，记得查它工号。”

    陈凡迈向员工通道深处。

    白光这一次没有出租屋，也没有楼道。

    尽头出现一排老旧闸机，绿色箭头闪着，远处传来列车进站前的提示音。

    【零号月台，归档车即将进站。】

    【请乘客刷卡。】

    陈凡站在闸机前，把公交卡贴了上去。

    闸机没有开。

    屏幕弹出一行红字。

    【员工票担保异常。】

    【担保人七三九，已被第七席判官即时开除。】

    主控舱里，七三九胸前工牌无声熄灭。

    列车灯光从隧道尽头照来，月台广播换成了判官的声音。

    【逃票乘客陈凡，请接受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