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没停,“桥还没建好,各方就已经在想建好之后的利益分配了。”
“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桥织完。”陈凡推开指挥舱的门,“织完之前所有关于闸门的讨论都是空谈,织完之后零号自己会给出答案。”
他走到白板前面,在第四种线的问号下面又加了一行字:闸门之争,百分之五十再议。
格式塔的监测面板上,那条灰色的未知类别曲线依然贴着零轴波动,几乎看不见。
但老周注意到,在委员会例会进行的那两个小时里,灰色曲线出现了三次极微弱的脉冲,每次脉冲都恰好对应会议厅里争论最激烈的时刻。
他没有声张,只是在值班日志上记了一行字:未知能量对冲突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