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得嘞。”

    通讯器里传来筋斗云的破空声。

    老周看着孙悟空的信号在维度地图上快速移动：“这个搜索范围太大了，三千个维度里未激活的还有两千多个。”

    “猴子的直觉比格式塔的算法准。”陈凡说，“7357号是他找到的，2203号也是他待出来的，让他跑。”

    翻译窗口上浮现零号的新留言：我继续织能织的部分，那三段先空着，等第四根线来了再补。

    格式塔随即更新编织进度预测：跳过三段红色区域后，剩余九十七段绿色区域预计编织周期十二天，届时进度将达到百分之三点二，暂停时间平均缩短至两分钟以内。

    “预感知有效。”老周在值班日志上记了一笔，“绿色区域的编织效率提升了四倍。”

    陈凡在白板上的第四种线下面加了一个问号，然后放下笔。

    “明天委员会例会，谁去？”

    “你不去？”沙悟净问。

    “我去，但我需要一个说法，告诉委员会我们缺第四种能量但不知道是什么，这话怎么说不会引起恐慌。”

    沙悟净想了想：“说我们在进行材料研发。”

    “太模糊。”

    “说零号在自主优化编织工艺，部分环节需要新型原材料，已派遣团队进行全维度勘探。”

    陈凡点头：“就这么说，不提缺口比例，不提红色标注，只说在找新材料。”

    “太白金星会追问细节。”老周提醒。

    “他追问我就给他看绿色区域的效率提升数据，用好消息盖住坏消息。”陈凡站起来，“散会。”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老周，格式塔的能量分类体系能不能加一个未知类别，把所有无法归入三种的微弱信号单独标出来？”

    “可以，但噪音会很大，大部分未分类信号都是设备误差。”

    “先开着，让它跑，万一猴子找到了什么，我们需要数据印证。”

    “明白。”

    老周转身开始调整格式塔的参数，屏幕上多出了一条灰色的曲线，贴着零轴微微波动，几乎看不见。

    第四种线藏在某个他们还没看见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