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和新通道的并行处理能力。”
他停下来,抬头看着陈凡。
“三百六十天。”
“比四百二十天少了六十天。”沙悟净说。
“前提是我们能在更多维度触发悲伤共振。”老周补了一句,“而且不是人为触发,是让2203号的信号自然传播过去,让那些维度自己醒来。”
陈凡拿起笔,把白板上的四百二十天擦掉,写上一个问号。
“不改数字。”他说,“让它自己跑出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们不催。”
通讯器里孙悟空的声音突然传来:“师父,有个事。”
“说。”
“那个年轻军官,就是蹲在地上哭的那个,他回去之后没有上报集会的事。”
“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今天又来了。”孙悟空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穿便服来的,没带刀,站在巷子口最外面,没说话,就听着。”
陈凡看了老周一眼。
“他要是一直不上报,上面会派第二批人来。”老周说。
“猴子,那个军官叫什么?”
“他昨天说了,赵什么来着。”孙悟空想了一下,“他没说自己的名字,只说了他爸叫赵大山。”
“你去问问他。”
“问什么?”
“问他打算怎么跟上面交代。”
通讯器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孙悟空压低嗓门跟人说话的声音。
过了大约两分钟,孙悟空回来了。
“他说他写了报告,说巷子口有十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聊天,不构成集会。”
“上面信了?”
“暂时信了,但他说最多瞒七天,七天之后他的巡查轮换结束,下一班的人来了就瞒不住了。”
陈凡看着白板上的问号。
“七天。”他说,“够了。”
“够什么?”沙悟净问。
“够让这个城邦里所有想说名字的人说一遍。”陈凡转向沙悟净,“七天之后集会可能会被打散,但名字已经说出口了,悲伤已经产生了,根系已经把信号传出去了,打散也没用。”
翻译窗口最后一行字浮现:种子落进土里之后,把地面的花拔掉也没用了,根已经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