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状态?”陈凡问。
“不知道,这种化合物不在任何已知的嗅觉语言对照表里。”老周把波形放大,“但格式塔检测到其他居民在主动靠近并吸收这种深紫色气体。”
孙悟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师父,那个蹲角落的水母开始冒烟了,紫色的,旁边围了一圈水母在闻,闻完之后它们也开始冒紫色的烟。”
“它们在学一个新词。”沙悟净说。
“什么词?”
老周看着屏幕上那个深紫色的化学分子结构图,想了很久。
“如果非要翻译的话,”他说,“最接近的人类概念是悲伤。”
“0891号的语言里原来没有悲伤这个词?”
“没有,因为它们没有记忆,没有记忆就没有失去,没有失去就没有悲伤。”老周把茶杯放下,“现在有了。”
翻译窗口跳出零号的文字:眼泪有很多种,有的是因为疼,有的是因为记起来了,有的是因为终于能说出来了,第三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