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抬起头看着孙悟空，“但我不想忘。”

    孙悟空看着他，过了几秒，笑了。

    “坐。”

    7357号和4401号在摊位前坐下来。

    猪八戒无声地掀开锅盖，肉香飘了出来。

    4401号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味道？”他问7357号。

    “对。”

    孙悟空没有急着开讲，他看着4401号。

    “你是谁？”

    “我是他的同事。”4401号指了指7357号，“他跟我说了一个关于梦的事情，我想知道更多。”

    “你不怕？”

    4401号想了想：“怕，但是他都来了，我觉得我也可以来。”

    孙悟空点了点头，拿起惊堂木。

    盘古号指挥舱里，老周盯着监测仪。

    2112号维度的叙事能量读数在沉寂了整整十四个小时之后，跳了一下。

    零点零三个标准单位。

    不多，但够了。

    “数据链没断。”老周对陈凡说，“观察期继续。”

    陈凡看着屏幕上那个微弱但稳定的光点，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明天，中央智脑会怎么判？”

    “按照规则库第一万四千三百二十七条，”沙悟净翻开笔记本念道，“七天观察期内，信息源对核心指标的正向影响累计超过百分之一点五，系统自动解除管控。”

    “累计数据够吗？”

    老周调出过去六天的汇总：“所有接触过故事的居民，工作效率平均提升百分之一点九，情绪稳定指数上升百分之二点三，社交互动频率增加百分之四点一。”

    他转过身来看着陈凡。

    “够了，而且远超阈值。”

    “那就等明天。”

    陈凡站起身，走到翻译输出窗口前面，零号的文字还停留在那句我也在学种树上面。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门口走。

    “老板去哪？”老周问。

    “睡觉。”陈凡头也没回，“明天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