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首歌，不存在于这个宇宙中任何一个角落，它是她的大脑在睡眠中凭空生成的。”

    他转过身看着陈凡，眼睛里有一种技术人员发现新规律时特有的亢奋。

    “纯粹的创造，比复述的能量密度高一到两个数量级。”

    “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不应该只教他们讲故事，还应该教他们做梦。”

    陈凡还没来得及回应，格式塔又弹出一条更新。

    2112号维度的监测画面上，那个叫2291的女性居民身边，正在有另一个人开口说话，讲述自己梦见过的一个场景。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广场上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不再是听孙悟空讲异世界的传说，而是彼此分享自己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梦境和感受。

    监测仪上，2112号维度的叙事能量曲线开始脱离此前平缓的增长轨迹，以一个可见的角度向上抬头。

    沙悟净在值班日志里记下了准确的时间和数值，然后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一行备注：2291号是第二个火种，不是我们点的，是7357号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