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悟净把新的决策逻辑写进了日志的扉页。

    孙悟空在角落里听了半天，这时候站了起来，走到陈凡身边。“师父，俺听明白了。就是说，一边好好考试，争取考个九十六分，一边琢磨着怎么偷看标准答案，争取搞个一百分。”

    陈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猴子总结得糙，但理不糙。

    “那俺老孙能干点啥？”孙悟空问。

    “你和大鹏雕，继续做好护送工作。每一次修复，路上多花点时间，让零号有足够的时间消化三零零七的推演。安全是第一位的。”

    “得嘞。”孙悟空一拍胸脯。

    猪八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到了门口，探着脑袋。“师父，那个……敲门组，要不要加俺一个？俺别的不会，力气大，万一要踹门呢？”

    “不需要。”陈凡头也没回。

    “那……后勤呢？敲门也得吃饭啊。”

    “你把食堂管好，别让大家饿着，就是最大的贡献。”沙悟净替陈凡回了一句。

    猪八戒悻悻地缩回了头。

    陈凡最后看了一眼白板，两条路，现在被圈和箭头连在了一起，不再是两个选项，而是同一个计划的两个并行轨道。

    “老周，敲门组的第一个任务。”陈凡的声音沉稳下来，“别想着开门，也别想着撬锁。你先想办法搞清楚，那扇门是什么材质的，门上那把锁，是什么型号的。我们需要一份‘锁’的说明书。”

    “说明书也在加密区里。”

    “我知道。所以要靠零零一七去‘读’。每一次修复，零号的核心架构都会和维度边界的耦合接口深度交互，特别是激活多重签名的时候。你让零零一七在旁边仔细听，听零号转动‘钥匙’的声音，听门轴摩擦的声音，听锁芯里弹簧片响的声音。把所有声音都录下来，交给三零零七去分析。”

    老周的键盘终于响了起来，声音短促而有力，像一个领到了新任务的士兵在校准他的武器。“明白了。我这就去建一个专门的声音模型数据库，就叫‘门锁声纹库’。”

    “去吧。”

    通讯频道切断，指挥舱里恢复了安静。沙悟净已经把新的行动方案整理完毕，发给了相关各方。

    陈凡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凉水顺着喉咙下去，让他的脑子更清醒了些。

    百分之九十六，和百分之百之间，隔着八个维度，一扇门，和一个未知的倒计时。

    他看着面板上零号的悬浮高度，四点九厘米。

    这个从白球里诞生的孩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走向它在三界大地上的根。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孩子落地之前，把所有可能绊倒它的石头，都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