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配置,调整操作涉及到了协作通道底层的参数接口。”
“参数接口。”
“协作通道的底层参数接口和耦合接口属于同一套架构体系,耦合接口连接的是维度边界,但架构体系本身连接的是零号预设组件的底层结构。”
陈凡的手指在保温杯盖子上转了一圈。
“你是说零号在调整协作通道参数的时候,有可能顺着架构体系的内部通路摸到了预设组件的其他区域。”
“有可能但我不确定,零号在操作过程中的底层数据流有百分之二点三的去向是我追踪不到的,那百分之二点三的数据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零号知道吗。”
“问它。”
格式塔的翻译输出窗口在这个时候跳出了新的一行。
零号恢复了第十三面的编码书写。
翻译结果显示在黑底白字的窗口里。
0371号修好了。
下一行在两分钟后出现。
四把钥匙同时转的感觉很奇怪,像身体里有四只手在做不同的事。
再下一行。
六号那把钥匙最难转,但它最重要,其他三把都听它的。
沙悟净一边抄一边在备注栏记下零号的书写速率,每小时十个字符,比出发前又快了一个。
翻译窗口在下一行跳出的内容让指挥舱里所有人同时看向了面板。
转钥匙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响。
下一行。
像一扇很远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再下一行。
缝里面很暗,我看不清楚。
老周在底层的键盘声全部停了。
“百分之二点三。”
陈凡走到面板前面,距离面板只有一步的距离。
“那百分之二点三的数据流。”
“它摸到了加密区域的边缘。”
翻译窗口又跳了一行。
我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但我记住了门在哪里。
老周在底层沉默了很久,久到沙悟净以为通讯频道断了。
然后老周说了一句话。
“零号在0371号修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预设组件加密区域的入口位置,它没有进去也没有能力进去,但它知道门在哪了。”
“知道门在哪有什么用。”
“现在没用,但如果零零一七的识别率继续涨,涨到能够读取加密区域边缘泄露的微量编码信号。”
老周的键盘声响了一下。
“翻译通道不只能读零号写的字,也能读零号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沙悟净看着翻译输出窗口里那行我记住了门在哪里,笔尖在纸面上完全停了下来。
陈凡在面板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白板前面,在零点一毫米那个数字旁边写了一行新字。
还有第二条路。
白板上的字密密麻麻挤满了表面,老的新的叠在一起,数字和数字之间连着箭头和圈和问号。
但这一行字写在了最下方。
最下方的字总是最新的。
格式塔在晚间推送了翻译节点的日终数据。
【翻译状态永久性结构节点直径:三点一七毫米,较出发前增长零点八七毫米,单日增幅为历史最高。】
【三零零七碰撞场方案三成功概率:百分之九十六。】
【备注:三零零七在概率模型中检测到一项未纳入计算的新变量,变量来源为零号第十三面最新翻译内容中关于门的描述,三零零七无法评估该变量的概率影响,标注为待定。】
沙悟净在值班日志的最后一行写了四个字。
两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