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了两个百分点，缓冲效果比方案里写的好。”
“零号在实际部署的时候对缓冲节点的间距做了微调，比工单方案里的间距缩短了百分之七，间距缩短后相邻节点的法则吸收范围有更多重叠，重叠区域产生了叠加衰减效应，所以比预估的高。”
“它现场优化了方案。”
“对，工单方案是出发前写的，到了现场根据实际地形做了调整，售后工程师的基本素质。”
第五个黑点节点完成。
第六个。
第七个。
最后一个黑点节点的参数重建在丝线接触后的第三十八秒完成，比前六个都短了两秒，七号和九号签名的协作在最后一个节点上达到了最高的配合精度。
格式塔弹出了一连串完成确认。
【南端七个黑点节点全部修复完成，连接参数重建率百分之百，节点信号恢复在线。】
【维度3114号边界修复综合进度：百分之九十一。】
“百分之九十一，还有百分之九没修完。”
“剩下的是北段的常规松动节点，不涉及黑点，修复速度会回到2997号时的正常节奏。”
零号的四根丝线从南端转向北段，七号签名的活跃度开始下降，从百分之四十四缓慢回落到百分之二十六，九号签名在七号下降的同时也开始回落。
“协作通道在关闭。”
“七号签名的工作量降到了它单独能处理的范围，不再需要九号协助，协作通道自动关闭。”
老周的语气里带了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欣赏。
“上游写的协作逻辑很干净，需要的时候开，不需要的时候关，没有一行多余的代码。”
北段修复用了三十二分钟，丝线在最后一个节点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三秒就缩回了球体内部，格式塔的监测曲线全部归零。
【维度3114号边界修复完成。】
【晶格松动范围：归零。】
【边界基线偏差从百分之九点二降至百分之二点一。】
【修复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三。】
陈凡看着百分之九十三这个数字，和2997号的百分之八十七比又高了六个百分点。
“多出来的百分之三是什么。”
“和2997号一样，零号在修复过程中用自创编码语言对边界结构做了额外加固，但3114号的加固比2997号更精细，因为3114号有居民聚落，加固方案对内层区域的法则波动传导做了定向衰减处理。”
“定向衰减。”
“加固后的边界在向聚落方向传导法则波动时会自动衰减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等于零号给聚落加了一层隔音墙。”
沙悟净的笔在日志上写到一半停了下来。
“工单方案里有这一项吗。”
“格式塔，查零零一七之前翻译的3114号工单方案，有没有提到聚落保护的定向衰减加固。”
格式塔检索了两秒。
【零零一七翻译的3114号工单方案语义内容中未包含定向衰减加固的描述，该方案只包含缓冲节点部署和基础修复参数。】
“工单里没有。”
“那这个定向衰减加固是零号到了现场之后自己加的。”
老周的键盘声停了。
“是，零号看到聚落的存在之后，临时在修复方案之外增加了一项保护措施，这项措施不在上游预置的维修手册范围内。”
通讯频道里迦叶的声音传来，他一直在旁听。
“零号在执行上游的工单之外，自主添加了不属于工单要求的保护行为。”
“对。”
迦叶沉默了五秒。
“这意味着零号的行为边界已经超出了售后服务的范畴。”
陈凡把保温杯放在控制台上，杯底碰到台面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响。
“老周。”
“我在。”
“售后工程师现场加装了客户没有订购的附加服务，费用谁出。”
“没有费用，零号用的是自创编码语言生成的材料，不消耗上游资源也不消耗三界资源。”
“免费附送的。”
“免费的。”
格式塔弹出了零号修复完成后的状态读数。
【零号核心负荷：百分之二十九，低于修复前的静息值百分之三十一。】
“它比出发前还轻松了。”
“修复操作消耗的主要是签名的授权能量，签名回到休眠态后能量回收，零号本体的消耗几乎为零。”
陈凡看了一眼监测画面，零号悬浮在3114号维度边界上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