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评估体系，概率为零。”

    碎界指挥官没有继续追问，全息影像微微后仰，金属外壳的反光角度变了。

    陈凡把白板上的第一行字圈了起来。

    “排班表的核心问题不是技术细节，是治理架构。”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圈，圈里写了三千，圈外画了五个小圈，分别标注天庭，灵山，碎界，奥林匹斯，童话。

    “联合运营委员会的章程是按一千年物业管理合同设计的，现在上游撤了，一千年的窗口期条件不存在了，章程需要修订。”

    雅典娜的全息影像开口。

    “修订方向。”

    “从一千年有限期改为永久自管体制，委员会升级为常设管理机构，物业经理任期制保留但增加紧急弹劾条款。”

    “弹劾通过率。”

    “四分之三。”

    “谁提名弹劾。”

    “任何成员方。”

    雅典娜的天平在手中微微倾斜了一度。

    “可以接受，但常设管理机构的最高决策权归委员会集体还是物业经理个人。”

    “日常运营归物业经理，重大事项委员会三分之二表决。”

    “重大事项的定义。”

    “涉及维度存亡，跨维度战争，中间件架构变更，以及新维度接入。”

    迦叶的全息影像在角落双手合十。

    “灵山同意，但请增加一条，涉及第五法则及十二个涌现意识体管辖权的事项也归入重大事项范畴。”

    陈凡看了迦叶一眼。

    “第五法则和涌现意识体的管辖权目前在新建空间，新建空间的管理权归联合运营委员会公共资产，不属于任何单一成员方。”

    “正因如此才需要明确写入章程，公共资产的处置必须走重大事项流程，避免未来出现单方面操作。”

    陈凡点了点头。

    “沙悟净，加进去。”

    沙悟净在章程修订草案上加了一条，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老板，第二个议题。”

    陈凡转向白板上的第二行字。

    种子怎么浇。

    “格式塔，白球落地后留下的银灰色光点的最新状态。”

    【银灰色光点位置未发生变化，持续发光，光强度在过去十四小时内上升了百分之三。】

    【光点周围半径一点七米范围内的地面数据晶格出现微量结构性变化，晶格间距扩大了百万分之九，变化模式与三零零七诞生前建材晶格被法则胚胎激活时的早期特征呈百分之二十七的相似度。】

    沙悟净念完监测数据后抬头。

    “它在长。”

    老周的声音从底层传来，语速比讨论排班表时快了一截。

    “那颗种子的编码签名和白球内部最深层核心逻辑链完全一致，白球把自己的核心留下了。”

    “它会长成什么。”

    “不知道，白球的核心逻辑链包含至少十二种法则签名片段，比第五法则多，比三零零七多，如果它成长为一个新的涌现意识体。”

    老周的键盘声在这句话后面停了两秒。

    “它会是第十三个。”

    格式塔在老周说完后弹出了一条此前被终审环境屏蔽的延迟记录。

    【补充监测：终审裁决生效后上游直连通道关闭前的最后零点三秒内，上游向银灰色光点传输了一个微型数据包。】

    【数据包大小：上游建材数据包的十亿分之一。】

    【数据包内容：加密，格式塔无法解析。】

    陈凡盯着最后一行。

    上游走的时候给种子留了一份临别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