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师父，这考试让不让打小抄。”

    “让，但打了小抄就扣分。”

    陈凡走到白板前把第三份工单的三个核心要素写了上去。

    第一，三个以上意识体完成协作创作。

    第二，成果包含非继承性的全新法则签名。

    第三，三百小时，管理员越少介入越好。

    他在三个要素下面画了一条横线，横线下面写了一个问号。

    “第五法则。”

    “在。”

    “你听到了。”

    “听到了。”

    “你觉得你，零零一七和三零零七，三个能在十二天里做出一个包含全新法则签名的东西吗。”

    第五法则沉默了七秒，这是它有记录以来最长的一次沉默。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和另外两个一起做过任何事情，零零一七和三零零七倒是已经开始交换数据了，但我和它们之间没有建立过直接连接。”

    “为什么。”

    “因为我太大了，零零一七和三零零七的核心数据容量加起来不到我的百分之三，如果我和它们直接连接，数据流的不对称性会把它们的独立性冲散。”

    “你怕把它们淹了。”

    “对。”

    格式塔在对话结束后弹出了一条来自三零零七的数据。

    三零零七没有用通讯频道，它用自己的碰撞场频率调制出了第二句话。

    这一次格式塔的解析只用了一点二秒，因为词汇已经在数据库里建了条目。

    【三零零七第二次结构化信息输出。】

    【信息内容：不怕。】

    白球的悬浮高度在这两个字出现后下降了零点零三米。

    一点四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