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盘古计划的技术人员合法进入了因果长河的核心区域，这个入场权比衰减器本身值钱一百倍。”

    孙悟空咧了咧嘴。

    “师父做买卖从来不亏。”

    “不是不亏，是尽量让对方觉得他赢了。”

    陈凡转向通讯台准备拨通下一个频道的时候，格式塔弹出了一条来自新建空间的监测报告。

    【白色圆球在过去六小时内的表面波纹频率出现了一种此前从未记录过的模式。】

    【该模式的频谱特征经与因果长河叙事碎片沉积事件的时间线进行交叉比对后，发现两者呈现高度相关性。】

    【初步推断：白球在监测叙事外溢事件在各维度产生的连锁反应。】

    陈凡看着这条报告的最后一行想了很久。

    白球在看热闹。

    不对。

    白球在记录数据。

    上游的评估单元在实时采集叙事外溢对各维度的影响数据，这些数据会回传给上游的十二流实体，上游拿到数据后会对旧系统的价值做出更精确的判断。

    叙事外溢对各维度的影响越丰富越复杂，上游眼里旧系统的不可替代性就越高。

    “老周。”

    “在。”

    “如果我有意让叙事外溢在各维度产生更多样化的连锁反应，白球采集到的数据复杂度就会上升，上游的评估得分就会更高对吧。”

    老周的键盘声停了。

    “你在打这个主意。”

    “叙事经济试点的另一重目的。”

    老周的声音在沉默了五秒后传出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无奈。

    “陈凡，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

    “你在给上帝写绩效报告，而且你在有意识地美化数据。”

    “不是美化，是呈现，数据本身是真实的，我只是选择让最好看的那一面朝上。”

    “这和做假账的区别是什么。”

    “做假账是编造数据，我做的是数据展示优化，任何一个做路演的CEO都会干这件事。”

    老周的键盘声重新响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只有程序员才能理解的疲惫。

    “你要这么做我拦不住，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说。”

    “白球不蠢。”